苏晓晓把那离婚协议书往桌上一撂，方沉铵眉头皱得跟个照妖镜似的。他总算抬了抬头，眼神冷得能冻死人。“又想闹什么？”他嘴里叼着根没动的烟，手指在键盘上“咔咔”敲得飞快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我这不是想解决问题吗？”苏晓晓嘴硬，心里却发虚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，可方沉铵的态度就俩字：没变。冷， colder。

方沉铵终于把烟磕灭，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抬起眼：“苏晓晓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离婚是小事，别影响我工作。”说完，又埋头敲键盘去了，活像苏晓晓是空气。

苏晓晓盯着他后脑勺，心里一阵窝火。想当年追他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百依百顺，甜得齁人。现在娶了媳妇，跟换了个人似的。冷冰冰的，爱搭不理，该有的黏糊劲儿一点没找着。

“我……我没什么想……”苏晓晓刚开口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起来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她皱皱眉，接通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冒失的男声：“喂，你是苏晓晓小姐吗？我是……呃，我是你高中同学陈亮！”

苏晓晓愣了一下，陈亮是谁她有点印象，当年追她追得轰轰烈烈的文艺青年，后来不知道咋滴就淡了。现在想起她，打电话来干嘛？献爱心？

“有事吗？”苏晓晓有点不耐烦。

“没事没事！就是好久没联系了，突然想起你，就想问问……对了，你现在跟方沉铵……方总，过得还幸福吧？”陈亮的声音透着一股小心翼翼。

“幸福？”苏晓晓差点把手机扔了，“幸福个头啊！冷暴力，无视，活像我是个透明人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陈亮似乎没想到苏晓晓会这么直白地说。过了会儿，他轻轻 Firestoreed：“其实，我刚才给你打电话，是想……方总他最近压力挺大，工作太忙了，可能是有点……嗯，情绪低落。你要是觉得实在不行，能不能……再给他点时间？”

苏晓晓挑眉：“他少跟我说这种空话！压力大就压力大，凭空给我加戏？”

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我是他一个老同学，他有时候……会跟我吐吐槽。我觉得吧，你们夫妻之间，多点沟通总是好的……”陈亮语无伦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