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能啊，咋不能呢？" 我把刚泡好的枸杞茶推过去，茶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老王那张写满悔恨的脸。

"可...可这是第三次了啊熊律师！" 老王搓着那双沾满洗洁精泡沫的手，像是能搓掉心里的烦闷似的，"法官说再宽限一次就别想了，我的缓刑期眼瞅着就到头了。"

我心里明镜似的，老王这案子闹得沸沸扬扬，全因他那玩意儿——所谓的"关键证物"。老王一进门我就闻着味儿了，不是洗洁精那种工业香精味，是那种劣质香精混着劣质酒精的骚操作，刺得人脑仁子疼。果然，掀开那破纸箱就看见几块巴掌大的绿油油不知是啥玩意儿，底下还垫着几张发票，像是想用这个证明啥似的。

"老王啊，你这证物是挺...别致。" 我拿起其中一块对着光看了看，发现那绿玩意儿边缘都卷起来了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，底下发票上的数字还是铅笔写的，笔尖都快秃了，"能跟我讲讲这是啥来历不？"

老王的脸瞬间绿了，活像他被那绿玩意儿花式嫌弃过似的："这...这是我在工地捡的！当时人潮涌动，我就瞅着那玩意儿挺...挺显眼的，想着兴许能当个证物啥的。"

"捡的？" 我挑眉，"捡到就用了？哥们儿你这脑回路我反着看才明白。" 我把那几块证物放回箱子里，"送个法院当证据，人家当你是傻帽呢还是当你是脑子瓦特了？"

老王咬着嘴唇咕哝："就想着能证明我那天在案发现场附近晃悠...谁知道人家看了直摇头。" 他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，"其实...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，就是...就是想找个台阶下呗。"

"台阶？" 我呷了口茶，"我给你个更实在的台阶——赶紧想办法补份证词。那证物除了证明你品味独特，啥也证明不了。" 话音刚落就听见楼道里传来熟悉的吆喝声，"收衣服啦！收衣服啦！九块九一套，不过夜不退！"

我眼角余光瞥见几个穿着红马甲的 rolia 桌子前围得水泄不通，其中有个戴ẩu牙套的正好朝我这儿瞅了一眼，咧嘴露出满口白牙，"δοκιμάστε παλιά σας περιεργ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