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他皱着眉打量这屋子，地方不大，就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子床，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两把椅子。窗户糊着层灰，阳光透进来都带着股子昏黄。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坐起身，脚底下踩着的是光秃秃的水泥地，冰凉。

这他妈是哪儿？他环顾一圈，除了破破烂烂几张家当，墙上还贴着几张褪色的报纸，啥也没有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灰尘和霉味儿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就在他满腹疑问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裤兜，好家伙，烟没带，打火机也不知掉哪儿去了。他皱着眉走过去，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只见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老头儿，背着手，正蹲在门口往地上扔瓜子壳。

老头儿看着五十多岁的样子，头发花白，但精神头儿还算不错。他见林凡出来，抬头打量了一下，眉头微微一皱，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问道：“年轻人，你醒了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赶紧点头道：“啊，醒了，醒了。老……老先生，您是？”

老头儿伸出两根瘦骨嶙峋的手指，指了指旁边的板凳：“我姓赵，他们都叫我赵大爷。你呢？怎么睡我这儿了？”

林凡有些尴尬，他挠了挠头，说：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头儿疼，脑子乱的。”他不想说自己被那帮黑社会追杀，更不想提自己是怎么被绑架到这荒郊野岭的。

赵大爷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哎，年轻人，你这是做了什么孽啊，年纪轻轻的，就遭这种罪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听我劝，这世道不好混，你一个外地人，还是早点离开这里吧。别在外面惹事了，赶紧回老家，老老实实过日子。”

林凡心里一动，他感觉这赵大爷虽然看着普通，但似乎不是一般人。他试探着问道：“赵大爷，您……您是知道我遇到了什么麻烦的？”

赵大爷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：“我就是个种地的老农，什么也不知道。不过，你既然醒了，就赶紧收拾东西走吧，别在这里碍事了。”

林凡知道再问下去也没有结果，只好点了点头，转身准备回屋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