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他皱着眉打量这屋子，地方不大，就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子床，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两把椅子。窗户糊着层灰，阳光透进来都带着股子昏黄。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坐起身，脚底下踩着的是光秃秃的水泥地，冰凉。这他妈是哪儿？

衣服穿着挺眼生，灰色条纹衬衫，还有条卡其布裤子，不是他的。身上这股味道，像是隔了三天没洗的样子。林凡记得自己明明在市中心“修理厂”后巷对付那老狐狸，说好话，许好处，最后摸出张卡，说是国际应急援助的，让他躺这儿等通知。这他妈不是耍他呢？

手机在包里，翻出来一看，没电了，屏幕黑漆漆的。隔壁房间的动静小了。叹了口气，林凡把破衣服往床上扔了扔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脖子，窗户有点歪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桌面上投下个不大的光斑。

正琢磨着是先想办法联系个人，还是就这么傻等着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。门口站个穿着警服的小姑娘，约莫二十出头，戴副黑框眼镜，手里拿着个对讲机，看样子是来通知他什么的。

“你醒了？”小姑娘推了推眼镜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，“烧退了点，不过还是有点虚。医生让你好好休息，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声音听着挺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。他迷迷糊糊地摆摆手：“没事，我自己就行。”

“ president of aris corporation, mr. lin, i hope you're doing well, ” 小姑娘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完，又补了一句英文，像是确保他听懂了，“we arranges this place for you, temporary. follow the rules, please, not leave without permission.” 她顿了顿，见林凡没反应，又提高了点声音，“you have visitor, come soon.”

林凡眨了眨眼，这才注意到小姑娘身后的副驾驶座上，还坐着个穿着西装，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偷偷瞄着他，脸上挂着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虚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