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他皱着眉打量这屋子，地方不大，就一张一米二的铁架子床，一张掉漆的旧木桌，两把椅子。窗户糊着层灰，阳光透进来都带着股子昏黄。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坐起身，脚底下踩着的是光秃秃的水泥地，冰凉。这他妈是哪儿？

前一晚的记忆模糊不清，只记得自己好像是追着一个可疑的人，一着急就动了什么手脚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现在这情况，看着不像什么善地。

林凡随手抓起桌上一个生锈的搪瓷杯，倒了一杯水灌下去，又摸出手机。没信号。他皱皱眉，这可把人给难住了。手机是个远洋电话卡，国内打不出去，国外也打不出，这可咋整？

正琢磨着，房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咚咚咚，节奏不快，但挺清晰。林凡心里一紧，谁啊？这破地方会有人来？他警惕地走到门口，透过小窗口往外看，外面站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大汉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塑料袋，看样子是送外卖的。

送外卖的？林凡愣了一下。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送外卖？他皱着眉，打算不搭理，说不定是哪个神经病的恶作剧。

“大哥，您在吗？”外卖小哥喊了一声，声音还挺客气。

林凡没应声，转身去翻床头柜。那小柜子比脸还干净，估计主人是提前搬走了。林凡扒拉开几个烟盒，找到一把老旧的钥匙，又摸到卧室里，摸索着打开一个暗格。里面只有几本发黄的旧书，和一张照片。照片是老派的黑白照，一个男人站在海边，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，笑得挺开心。男人穿着中山装，看起来有些风度，就是看不清长相。

林凡翻了翻那几本书，都是些教人算命看相的。合上书，目光落回照片上。男人笑眯眯的，背后是大海，海风吹着，挺有故事感。林凡心里一动，这地方，这衣服，怎么看着有点眼熟？他盯着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来，这神韵，和他自己有点像！

他猛地站起来，指着照片，又指着门口：“你……谁啊？”

外卖小哥吓了一跳，后退了半步，手里的塑料袋差点掉地上。“我……我是送外卖的，大哥，你叫我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那双带着点疑惑的眼睛，心里盘算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