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接过馒头，小声说了句谢，眼睛一闭，吧唧一口咬下去。馒头没油没盐，甚至有点碱味，但小丫头嚼得慢，咽得也慢，脸上那叫一个满足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张扬蹲下来，看着她。小丫头抬起头，黑漆漆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盏小灯笼。“不抢，张大哥给吃的就好。”

张扬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丫头从小就没见过几顿饱饭，现在这点快乐，比什么宝贝都珍贵。他摸了摸兜，又摸出一个半块，递给她：“这个也给你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。“张大哥，你呢？”

“我不用，我还能吃。”张扬自嘲地笑笑，这馒头对他来说，顶多填饱肚子。不过看着小丫头吃得香甜，他心里也暖和。吃完馒头，小丫头舔了舔嘴唇，眼睛又看向了他的包袱。

“张大哥，你那个亮亮的是什么？”小丫头指了指张扬怀里抱着的一个巴掌大小、银灰色的金属块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在阳光下还闪烁着淡淡的光。

张扬把它拿出来，对着光线看了看，是一块魔纹石，品质不算太差。“魔纹石，用来刻魔纹的。”

“魔纹？”小丫头眼睛又圆了，“是像张大哥手里的这个吗？”她指着张扬手指上的一道细小纹路。

“差不多，那是魔纹师用来施展魔法的基础。”张扬解释道，“不过，要刻魔纹，得先觉醒魔纹体质。”

“觉醒？”小丫头歪着头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嗯……”张扬想了想，用最简单的话解释，“就像种种子，你得有颗种子的地方，也就是体质。没有的话，就算种子再好，也没用。”

“那我这有吗？”小丫头急切地问。

张扬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得试试才知道。”

他把魔纹石往地上一放，从怀里掏出一根小木棍，和小丫头手里那块半截馒头比划了一下。小丫头不解地看着他。

“别动。”张扬命令道，然后拿出一个小刀，在那块魔纹石上划了几下，挖出一个浅坑。他把馒头渣放进去，又用魔纹石盖住，最后用木棍压了压。

做完这些，他拿出一个小镜子，对着小丫头，示意她照镜子。

小丫头照了照，发现镜子里的自己，左眼上多了一道细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