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张扬蹲下来，看着她。小丫头抬起头，黑漆漆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两盏小灯笼。

馒头是她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没油没盐，甚至有点碱味，但小丫头嚼得慢，咽得也慢，脸上那叫一个满足。“谢谢张张哥哥。”

张扬笑了笑，心里有点暖。这小丫头，从地狱里爬出来，还知道珍惜。这是命，也是本事。

吃饱了，小丫头枕着他的腿躺下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。“张张哥哥，你今晚要做什么？”

张扬拍了拍她的背，声音低沉：“去城外废墟，收点东西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瞪：“危险！”

张扬挑眉：“我带你？”

小丫头瘪瘪嘴，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
夜色渐深，张扬背起小丫头，御器而行。月光洒在地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
“张张哥哥，你说天上是真的有龙吗？”小丫头迷迷糊糊的，小声问道。

张扬没回答，只是加快了速度。他知道小丫头心里想什么，她最喜欢的童话，就是天上有条白龙，每天都会下来喂她吃蜜糖。

“哈哈，你个骗子！张张哥哥骗人！”小丫头嘟囔着，伸手去抓他的脸。

张扬哈哈一笑，躲开了她的手掌。他喜欢这小丫头，虽然傻，但很单纯。

废墟到了，到处都是断壁残垣，杂草丛生。张扬拔出长剑，警惕地扫视四周。

“张张哥哥，你在找什么？”小丫头问道。

张扬看了看她，说道：“找点东西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一道黑影从暗处冲了出来，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
“找死！”张扬冷哼一声，挥剑斩去。

黑影身形一闪，躲过了他的攻击，然后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，刺向张扬。

张扬身体一拧，躲过了匕首，然后反手一剑，砍向对方的脖颈。

“噗嗤”一声，黑影的脖子被砍断，鲜血喷涌而出。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张扬问道。

黑影倒在地上，气喘吁吁地说道：“我是来抢你的东西的。”

张扬冷笑：“就凭你？”

黑影站起身，说道：“我 Serialize your data to disk. 但是，我有一个秘密。”

“什么秘密？”张扬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是你的……结拜大哥！”黑影说道。

张扬愣住了，他没想到，这个黑衣人竟然是他的结拜大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