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张哥哥，你看！”苏苏突然指着远处，小脸蛋绷得紧紧的，“好多好多亮晶晶的……”

张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荒地上，几株野草旁，竟躺着几块巴掌大小、泛着冷光的碧绿色石头。石头形状不规则，表面却光滑得不像话，边缘处还隐隐流转着淡青色的雾气。

“这是……”张扬蹲下身，捡起一块敲了敲，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”声，石头内部似乎有细微的结晶在轻轻转动。

“这玩意儿叫‘灵石’，能聚拢天地间的精气。”张扬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，“小丫头运气不错，能找到吃的，还能找到灵石。”

苏苏眼睛瞪得溜圆，小爪子紧张地攥着张扬的衣角：“张张哥哥，我们能……我们能留着吗？”

张扬笑了笑，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：“能。但咱俩现在穷得叮当响，留着也没用。”

苏苏不乐意了，撅着嘴：“可这是你找到的呀！”

“行啊，”张扬摸了摸下巴，“那你喊三声‘张张哥哥最厉害’，这灵石就归你了。”

“张张哥哥最厉害！张张哥哥最厉害！张张哥哥最厉害！”苏苏奶声奶气地喊完，小脸蛋红扑扑的。

一块，两块，三块……不一会儿，两人就收集了好几十块灵石。张扬仔细检查，发现这些灵石年份不算太长，但蕴含的灵气对付野兔、野鸡这类小东西足够了。

正准备离开，苏苏又指着不远处：“张张哥哥，你看！”

张扬顺眼看去，只见一丛杂草后面，一个穿着粗布麻衣、身形单薄的少女正蹲在那里，怀里抱着个破布包，正是她之前丢弃的装饭菜的包裹。少女似乎察觉到他们的目光，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躲闪。

“这位姑娘，我们也找吃的。”张扬开口，语气平和。

少女愣了一下，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……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
张扬皱了皱眉，这姑娘看样子不像苏苏那么单纯。他蹲下身，干脆利落地从怀里掏出几块灵石：“拿着吧，够你吃不少天了。”

少女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老大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扬。她认得这些灵石，不是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听人提起过，是那些城里来的、衣着光鲜的人才会用的宝贝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少女慌忙摆手，但手伸得比谁都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