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骂骂咧咧地踹了冰箱一脚，冰箱皮糙肉厚，纹丝不动。他顺手抄起墙角半截钢管，又补了几脚，这才解气。“狗日的研究所，尽整这些幺蛾子玩意儿。”他嘟囔着，绕着冰箱转了两圈，像是在找什么机关。冰箱嗡嗡响，像是个闷雷，在楼下炸不开锅的小酒馆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
就在这时候，冰箱顶盖“咔哒”一声，自己弹开了。老王一愣，以为是自己踹得太狠，低头想再踢几脚解气。结果定睛一看，那盖子自己裂开的，裂口里透出股绿油油的光，像是什么植物冒出来的新芽。

老王好奇心起，凑近了看，那光越来越亮，绿色的雾气弥漫开来，把自己跟冰箱都笼罩了。他刚想伸手摸摸，那雾气碰着他胳膊的时候，他皮肤上瞬间就钻出点嫩芽来，绿油油的，跟冰箱里透出来的光一样。

“我操……”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甩手，“什么玩意儿！”

那嫩芽蹭他一下，直接没入了雾气里，跟着雾气一起往他身体里钻。老王感觉浑身上下都痒痒的，像是被什么小虫子爬着，忍不住开始抖。等那股绿雾散了，他再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胳膊上真的多了点嫩芽，正狠狠地往他肉里扎。

“这他娘的……”老王捂着胳膊，蹲在地上直哼哼，“ research 所 flergle 给老子整的什么幺蛾子玩意儿！”

那胳膊上的嫩芽还在往里钻，老王疼得在地上翻滚。就在这当口，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夹杂着枪声和叫骂声。

“抄家呢抄家呢，再有动静老子开枪了！” 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连女人都抢！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爬起来就往楼下跑。刚到楼梯口，就看见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，正拿着棍棒追着几个女的跑。为首的是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，手里拎着个大剪刀，见人就剪。那几个女的尖叫着，东躲西藏。

老王抄起钢管就冲了过去，对着那金丝眼镜就是一钢管。“谁他妈敢动人家女娃！” 那金丝眼镜被掀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剪刀掉在地上。他扶着眼镜，恶狠狠地瞪着老王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想死吗！”

老王恶吼一声：“老子就是死，也得先宰了你个狗日的！” 话音未落，老王胳膊上的嫩芽突然张开，露出一口绿油油的利齿，对着那金丝眼镜就咬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