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去！"我捂着脑袋，猛地从地上一弹，差点把旁边的老王给掀翻。浑身疼得像被十八轮大炮轰过，尤其是后脑勺，火辣辣的，估计是昨晚不小心摔在了地上，这会儿结结实实挨了一顿"桑拿"。

老王睡得正香，被我一激灵，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着："干嘛呢？起这么早……啊？头怎么这么硬？"

我咧了咧嘴，发现牙齿都能 AI 碰牙了，估计是摔的。我不死心，使出吃奶的劲儿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往外走。这破地方是哪儿？土坯墙，茅草屋顶，门口还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书"李记杂货铺"。

"嘿："我扯着嗓子喊了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破锣。

旁边一个大汉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："喊啥喊？找死啊！"

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货是老王，我便宜室友兼发小。我讪讪地笑了笑："王哥，误会误会，我就是……"

老王揉着眼睛站起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："怎么？摔傻了？还是想不开要跳楼啊？"

"哪有："我尴尬地摆摆手，"就是头昏，想出去透透气。对了，今儿生意咋样？我那批从东边搞来的丝绸，老王你说，能不能赚点差价？"

老王嘴角一撇，露出个了然的表情："还能咋样？没你小子那门路，我早干瞪眼了。早上送来的那几匹上等锦缎，李大善人抢着要，一口价出了二十两银子，还预定了后院的十匹，说给远道来的朋友做衣裳。"

二十两？我眼睛一亮。要知道，这年头铜钱比脸还干净，二十两银子相当于我们那儿一个小镇半年的收入了。我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"王哥，这次老哥立功了！晚上给你喝两杯！"

老王摆摆手，却没拒绝笑："到时候再说。你赶紧收拾收拾，今儿个你负责送货去北边镇上，我跟着李大善人南边跑一趟。"

"好嘞！"我史无前例地兴奋起来，赶紧找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穿上。这身衣服得有三天没洗了，一股子汗臭味，但我谁也不怕。

出镇的时候，天刚蒙蒙亮。我吭哧吭哧背着两大包货物，走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到北边镇。北边镇比李家镇大不了多少，但规矩更多。我好不容易把货送到镇上最大的"汇通钱庄"，交了钱，拿了货单，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