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你听说了吗？说咱们小区后门那家早餐店老板，昨晚被人发现了偷电网上的铜线，说是卖了换酒喝！”小李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凑到老王耳边，压低声音。

老王叼着牙签，差点没把嘴里的瓜子喷出去。“去去去，你听谁说的？迷信不？”他皱皱眉，“就为那几块铜钱？脑子不灵光啊。”

“我…我也是听隔壁李大爷说的，李大爷可是常去那家店买煎饼果子，人家店小二亲眼看到的！”小李一脸急切，又怕被人听见，赶紧用手槽住了嘴。

老王噗嗤笑出声，“店小二？他瞎了吧！昨天不是刚修完家，缺钱买零件吗？今天怎么说偷东西了？”老王是小区里出了名的消息通，街坊邻里的八卦，网络上的奇闻趣事，他知道的比谁都多。

“可…可李大爷就那么说得定的，还说那老板喝完酒眼神都不正。”小李还是有点半信半疑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听风就是雨。”老王把牙签吐在地上，用鞋底碾了碾，“偷铜线能换几个钱？那老板在这小区开了多少年了，街坊邻居都熟得跟一家人似的，会做这种丢人的事？”

小李挠挠头，“可是…可有人还说，前两天看到那老板蹲在供电所门口。”

“哦？供电所门口？”老王眼睛一亮，“那不是看错了？谁家装电线，谁家修电闸，不都得去供电所？那老板就是顺便问问情况呢！”

“也是…”小李想了想，“可…可传播开来，都说他偷东西了，就算不是他，那店铺也跟着被怀疑了。”

老王拍拍小李的肩膀，“这事儿啊，就像嚼口香糖，你咀嚼的次数多了，味道就变了，最后还剩啥真味儿，就难说了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深邃，“那些街坊闲聊，网络段子，就像这口香糖，酸甜苦辣咸，什么味儿都有。你吮得勤快，嘴里就觉得全是味儿，但细细一咂摸，哪个是正经的，哪个是齁人的糖精，却不一定能分得清。”

“这不就是咱们每天要面对的嘛，”老王摇摇头，“耳朵跟天线似的，不停地接收信号，但信号里真话假话，主信号干扰信号，你怎么才能抓到真正有用的那一根？”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指着小区里新开的奶茶店，“就说这奶茶店，开业三天，哭着喊着说隔壁那家奶茶店晚上偷他配方，明天又跑来跟我要独家秘方，说要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