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这破地铁怎么还赶不上时刻？"言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从狭窄的车厢门口被挤出去。晚上七点，下班高峰期，城市像一头醉醺醺的母兽，喘着粗气吞吐着尾气。他甩了甩被挤得发麻的手臂，抬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块除了表盘什么也显示不出的老式电子表，时间七点三十二分。

"迟到又怎样？王总要是真追究起来，我扣你一个月全勤奖。"言尘自嘲地笑了笑，掏出手机准备叫个外卖。肚子早就唱起歌了，昨晚加班加到半夜，晚饭都没吃。

可就在他打开外卖软件的瞬间，手机屏幕突然泛起一阵诡异的幽蓝色光芒。不是静电，那股凉意直透骨髓。言尘下意识地握紧手机，光芒却越来越盛，映得他整张脸都扭曲变形。

"喂？谁啊？"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，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

"我？我这是……”言尘脑子一懵，这声音太熟悉了，带着九霄之巅的凛冽寒意，却又出奇地年轻。

更诡异的是，他突然能看见周围的一切——地铁上挤作一团的人群，背后西装革履的商人，甚至远处写字楼霓虹灯在黑暗中闪烁的轨迹，一切细节都纤毫毕现。他的视力、听力、速度……整个人的感知都像是被重新设定过一样，强到超乎想象。

"转生眼？九龙瞳？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"言尘心脏狂跳，突然摸出手机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系统面板。快捷菜单里清晰列着【天道令】【九霄法体】【混沌神雷】……这些只有小说里才有的东西，此刻却真实无比地出现在他掌中。

"轰——"身后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。言尘猛地回头，只见一群地痞正围着一个穿校服的少年殴打。少年面色苍白，嘴角溢血，眼神却异常倔强。刚才就是他被打倒时，自己那该死的手机恰好砸到地上，激活了什么。

"滚开！"言尘没有丝毫犹豫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的手掌拍出，带起一道淡淡的金色残影。四五个地痞瞬间像被重锤击中，哀嚎着倒飞出去，撞在自动售货机上一片狼藉。

周围瞬间安静了。所有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他。那几个地痞捂着断掉的手臂，又惊又怒。

"你他妈找茬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