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沫在杯子里打着旋儿，言尘眼神淡漠地盯着窗外。霓虹灯的光影映在他脸上，一半明一半暗，像是藏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心思。“呵，死都死过一次了，还怕什么。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意。上一世，他是九霄天尊，执掌天道，威震诸天。

这一世，他重生归来，站在这个陌生的都市里，感受着凡人的呼吸，肺腑间的空气都带着一股子新鲜的泥土味。他的手轻轻握着咖啡杯，指节微微发白，那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狠劲。

“老地方，老规矩。”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，是刚才那个开口搭讪的小混混，领头的那个，名叫小虎。

小虎脸上堆着笑，手里还端着 đồ uống，“兄弟，又来喝咖啡？哥几个能帮什么忙，你开口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点谄媚，但眼神却很警惕，毕竟言语间那股子冷意不是装出来的。

言尘没说话，只是微微点了点头，示意他坐下。小虎自作多情地坐下了，也不管言尘有没有心情搭理他，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吹嘘自己最近又混成了什么风生水起。

言尘听着，眼神越来越淡，直到小虎把话题转到最近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地产项目上，言尘终于开口了。

“那块地，谁做?"

小虎一愣，没想到言尘会突然问这个，他下意识地点点头，“是...是周老板啊，听说花了十亿，才拿下那块地。”

言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十亿？呵呵，他周老板，够买动我一根手指头吗？”

小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他怎么感觉，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，比他想象中要神秘得多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，“兄弟，话不能这么说，周老板那是道上的人物，不是我们这种小角色能攀比的。”

言尘站起身，咖啡杯里的沫子随着他的动作溅起来，在霓虹灯下形成一个个小小的光斑。“你们这些小丑，连个屁都不算。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杀气。

小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那股子杀气给震出来了。他本能地就想逃跑，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，动弹不得。

言尘一步步走向门口，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小虎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