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嘟囔完，脚步未停就往旁边厕所去了，大概是嫌林晓晓碍眼。林晓晓松了口气，但手还是没松那袋辣条，等保安走远了，才赶紧揣回兜里。

今天这活儿是白干了。别说那保安，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见着，净是些乱糟糟的，不是堆放的不整齐，就是东西找不到了，搞得她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。她攥着那袋辣条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回到保安室，老张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闻到她回来，迷迷糊糊地抬头：“咋样了？”

“没啥，没事。”林晓晓把包扔在椅子上，从兜里摸出那袋辣条，撕开就往嘴里塞，“老张，你瞅瞅这玩意儿，咋回事？”

老张打了哈欠，目光落在那袋花花绿绿的辣条上，眼皮都没抬：“没瞅过啊，你要吃自己吃。”

林晓晓噎了一下，辣条太干，呛得她直咳嗽。她咂咂嘴，有点委屈：“我饿了。今天干了一上午的活，就给我这泡面？”

“泡面咋了？”老张终于完全醒了，伸手拿起那袋辣条，“这小子还挺会买，比solido家强。”

林晓晓赶紧把辣条往怀里藏：“我还没吃呢！”

老张嘿嘿笑：“行行行，不吃不吃。不过说句实话，你这工作不合适你。”

“为啥？”林晓晓不服气，“我觉得挺好的啊，又能动动，还能认识人。”

“你认识啥人？”老张斜眼看她，“在这儿干，除了认识些乱七八糟的住户，还能认识啥？再说了，你那性子……”

老张顿了顿，没再说下去。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他想说什么。她最近确实变了不少。以前她要是碰见这种杂七杂八的活儿，早就要发飙了，现在倒好，任劳任怨地干，连句抱怨都没有。

“我咋变了？”林晓晓下意识地问。

老张摇摇头：“说不清啊。以前你那火气，燎天荒似的，现在看着……挺沉稳了。”

林晓晓没再说话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然后又摸了摸兜里的辣条。确实，她好像真的变了。不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，她自己都说不清。

手机叮咚一声响了，是妈妈发来的消息。林晓晓拿出来一看，是让她晚上回家吃饭。她回了个好，然后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“晚上回家啊？”老张问。

“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