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跪在断壁残垣之间，手里捧着半块焦黑的符纸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
宗门选拔结束那天，他是唯一一个毫无进展的。别人不是灵根觉醒，就是引气入体，只有他，丹田空空如也，连一丝灵气都感应不到。长老当着他的面训斥，同门指指点点，连平时对他还算和善的小师妹，都忍不住翻了他个白眼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这么简单的试炼都过不了。”教授阵法的管事摇了摇头，语气里满是惋惜，“我看你天赋异禀，怎么今天反而……”

林凡苦笑着打断他：“管事，我没事，只是还需要时间。”

时间？他需要时间？管事和其他人相视一眼，都露出一丝同情。同情他这个没用的废物。林凡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却没一个人察觉。

回到住处，天色已暗。林凡坐在床边，望着窗外冷冷的月光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是个孤儿，被宗门收养，一直以来都拼尽全力想证明自己，可结果呢？连个像样的修为都修不到。

“难道我真的不适合修炼？”他喃喃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铁块突然震动起来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把那块铁块掏出来。这玩意儿是他捡来的，看着挺特别的，就没有扔。

铁块入手冰凉，表面粗糙，没有任何特别之处。林凡随手晃了晃，突然，一道金光闪过，一个古朴的签到面板出现在他眼前。

“叮！首次签到，获得‘破灭符’一张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铁块扔出去。他仔仔细细检查着这面板，上面的文字犹如天书，但意思他瞬间就明白了——这是某种系统？

“签到？”林凡瞪大了眼睛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，“这……这是真的？”

他迫不及待地再次点击签到。

“叮！检测到特殊场景，签到失败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愣在原地，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。签到失败？那刚才那个是什么？难道是错觉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面板。上面的提示依旧存在，金光闪闪，毫不掩饰。

“难道是……宗门大阵崩溃时产生的异象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燃起一丝希望，“那个管事说我没通过试炼，难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