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案子有点邪门。"老刑警王猛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堆满了烟屁股，火星子偶尔爆开一小声嗤响。保卫科的小年轻递过来第二根打火机，手有点抖。

"王队，尸检报告出来了。"年轻小伙子跟在后面，声音闷闷的。

王猛抬头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自顾自走到死者脖子旁边。那标记……又出现了。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纹身或者伤疤，倒像是某种印记，颜色发黑，边界模糊，在灯光底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皱着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片皮肤，指尖凉飕飕的。

"死者身份确认了？"王猛突然问道。

"是，本地大学教师，叫李华。无家属，独居。"年轻小伙子赶紧回答。

王猛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："无家属？这种时候就该查查他的社交圈，别拖拖拉拉的。"

年轻小伙子应了一声，转身就跑了。王猛慢悠悠踱步回办公室，路过外面停放的警车，车顶的警灯还亮着，忽明忽暗地晃着，像两只不安的眼睛。

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李华的资料，年龄、学历、工作履历……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可那奇怪的标记呢？为什么每个死者都有？他翻出之前的卷宗，翻到最后一个案子，死者是个醉汉，同样的标记，位置稍微有点偏差。

"不对劲，这绝对不对劲。"王猛狠狠一拍桌子，把桌上的卷宗都震得跳了一下。他看着窗外的月光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查了查日历，下一个案子就要开始了，可他心里这根弦，怎么也绷不住。

"咚咚咚。"有人敲门，吓了王猛一跳。

"王队，有情况！"年轻小伙子脸色煞白地冲进来，手指着电脑屏幕。

王猛凑过去一看，愣住了。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李华的社交网络，但实际上，上面全是其他人的信息，李华的账号，却是空的，没有任何社交记录。

"怎么回事？查错了？"王猛皱着眉问道。

"没，我仔细核对了好几遍，真的……"

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。他有点怀疑，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了？可那标记……那冰冷的触感……他甩了甩头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