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盯着桌上这份卷宗。已经是凌晨两点，警局里就他一个没走。白天那起凶杀案，死者姿势太诡异了，他总琢磨不开。

卷宗是昨晚才送来的，死者是个年轻女人，被发现在老城区废弃工厂里。身上青紫一块紫一块，最扎眼的是胸口那道口子，像是被什么长东西划的。老王翻了翻，法医说是 industrial blade，工业用刀具，不是常规凶器。

他拿起红笔，在那道口子上画了个圈。це це 没问题，这伤口太整齐了，但用力又特别猛。法医说死因是失血过多，可那伤口……”老王皱眉，翻到现场照片，女人躺在地上，旁边有个金属东东，像是个老旧的扳手。

诡异的是，这女人身上有东西。不是遗物那种，像是……刻上去的。老王凑近照片，放大那区域。发现死者脖子上有个模糊的印记，像是什么文字缩写，但笔画又有点潦草。他使劲回忆，这图案他好像在哪见过。

前两天，隔壁区一个煤气爆炸案死者身上也有。一个老头，死状更惨，胸口有个一模一样的标记。再往前，还有个……老王头疼，这些案子都隔得挺远，但死者身上这玩意儿，分毫不差。

他抓了抓头发，想起自己刚退休那会儿，办理过一个连环杀人案。凶手手法残忍，但每个受害者身上都刻着同一个符号，像是个警告。当时没当回事，现在……”老王后背一凉。

不可能吧？他自个儿嘀咕。当时那个案子最后破了，凶手是个精神病患者。可现在这……他打开电脑，翻找之前的档案。翻着翻着，一个名字跳出来——张强，分管特刑队的队长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张强不是个正常人，手段狠，跟人说话永远冷冰冰的。

他想起一件事，三个月前，老王退休宴上，张强喝多了，跟他说过一句话：“有些东西，不该动。”

当时老王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老王拔了根头发，放在显微镜下。镜子里，头发里面好像有……金属丝？他摇摇头，肯定是看花了眼。

窗外传来警笛声，老王眼神一凛。有案子，不是他们辖区。他合上电脑，拿起外套。走到门口，手机响了，是张强。老王接起来，对面声音很轻：“老王，起火了，废弃工厂，刚发现的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挂了电话，冲出警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