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那女人脖子上的红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个了，每个死者脖子上都有那么一块，红得瘆人，形状还差不多，像个模糊的五角星。不是纹身，不是胎记，皮肤上蹭不掉，也没见任何医疗器械能造成的伤口，像是天生的，但又明显是后天弄上去的。

他把卷宗往桌上一扣，桌面上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旁边审讯室的门没关严，里面传来几声压抑的争吵，听起来像是小李在跟老张嚷。老王没理会，自顾自抓起桌上的烟盒，“咔哒”抽出根烟点上，深吸了一口。

烟雾缭绕中，老王脑海里闪过前两个案子的死者照片。第一个是个喝醉的流浪汉，在桥洞下被发现，尸体扒得精光，脖子上也是那玩意儿。第二个是个公司的白领，死于家中，脖子上同样是一块，颜色更深了点。两个案子，性质完全不同，死者社会地位天差地别，唯一的共同点，就是那块该死的红点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烟屁股在指间夹出个红点。他猛地掐灭烟头，像是被什么吓到了。他站起身，踱步来到审讯室门口。

“王队，你在这啊。”小李看见他，立马凑过来，手里还捏着个水杯，“刚老张说让你别太较真，那标记神神叨叨的，肯定是哪路神仙搞的恶作剧。”

老王没接话，目光越过小李，落在审讯室另一头的老张脸上。老张叼着牙签，正跟另一个年轻警员说着什么，头也没抬。老王皱着眉，走近了几步。

“什么恶作剧？”老王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里面的人听见。

“就是啊王队，你想想，这都第三个了，QuiBole（起搏器）都不带这么玩的吧？”年轻警员插嘴道。

老张终于抬起头，看到老王，嘴角撇了撇，讥讽道：“王大侦探，您老倒是厉害，死人都开始长标记了？要不咱们把仨都拉去检查一下，看看是不是被什么外星飞船给标记了？”

老王冷哼一声，没理会老张的嘲讽，径直走到老张面前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老张，我问你，你认识那个送检尸体的法医吗？李明。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李明啊，新来的小子，怎么了王队？你认识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