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，姐夫张诚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。他夹了根薯片，嘴角上扬，那副悠闲样，跟平时在单位里一本正经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不是应该去邻居家陪丈母娘打麻将吗？今天怎么改天了？而且看这架势，估计已经待了好一会儿。

我端着水果盘，慢悠悠地凑过去，“姐夫，看啥呢？这……”

“别吵。”他头没抬，嘴里还嚼着薯片，“正到精彩部分。”

我噎了一下。这算哪门子精彩？分明是他自己一个人对着电视自嗨。我放下水果盘，坐在他旁边，“妈说今天楼下邻居王阿姨生日，你……”

“知道了。”他瞥了我一眼，薯片梗在嘴角，“去不去你说了算。”

我心里顿时明了。肯定是王阿姨那儿出了点事，或者丈母娘临时改主意了，他才溜回来。这男人啊，就是这样，嘴上不说，心里还有点小九九。

我盯着电视屏幕，那部狗血偶像剧正演到主角为了爱情大打出手。真是讽刺，明明他心里有我，却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。我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
他立刻紧张起来，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。没等我说话，他先开了口：“小雅……”

“嗯？”我挑眉。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今天……晚上……”

我脑子嗡的一下，差点没把盘子捏碎。“晚上怎么了？”

他眼神闪烁，手指无意识地卷起薯片袋子的边角，“我妈说……王阿姨……肠胃不太好……想让我……多陪陪她……”

我哭笑不得。这男人，连这种借口都要编得这么直白。我凑近他，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，心里翻江倒海。我知道他喜欢我，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，我都懒得细想。反正就是那么回事，他看我的眼神，从最初的礼貌疏离，慢慢变成现在的欲言又止。

可我就是不敢捅破那层窗户纸。我怕了，真的怕了。怕连累了姐姐，她夹在我们中间，得多难做人。我怕自己一旦迈出那一步，就再也收不回来。

可现在……我憋得快要疯了。夜深人静的时候，我躺在床上，脑子里全是他。他指尖的温度，他偶尔投来的眼神，他含糊不清的试探……

“姐夫，”我抓住他的手腕，强迫他对着我，“说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