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的灯还亮着，空气里混杂着油烟味和一点酒气。姐夫系着围裙，站在冰箱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是没擦掉的点状红晕，眼神有点迷离。“酸奶还有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沙哑，舌头也似乎不太灵光。

我赶紧点头：“有，在冰箱冷藏格里。”我挪了把椅子，绕过料理台，想去拿酸奶。灯光正好照在他衬衫袖口，那上面还沾着面粉，像是刚揉过面团。我脖子有点发紧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觉得有点心虚。

“你在外面？”他愣了一下，转过身，居高临下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种探究的意思，大概是看我鬼鬼祟祟的样子。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头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他“唔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接过我手里的酸奶，拧开盖子，直接递到我嘴边。冰凉的酸奶滑进喉咙，我下意识想去拿纸巾擦嘴，手却被他抓住了。他的手指有点凉，掌心却意外地干燥，力道不大，但就是没松开的意思。

我感觉脸上有点发烫，赶紧抽回手，慌乱地去otech围裙袖口。“谢谢。”我小声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他没应声，酸奶已经喝完了，他随手把瓶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，自己又拿起一瓶，直接拧开喝了起来。我看着他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种近距离接触，让他身上那种酒气混合着男人汗味的气息钻进鼻子里，有点让人上头。

“今天……晚上不回去了？”他突然问，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。

我愣了一下：“啊？啊，我……我住这边。”我赶紧点头，生怕他误会。

他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，只是眼神又变回了那种模棱两可的样子，让我看不透。我把酸奶放回冰箱，转身准备离开，手肘经过他的胳膊时，感觉他手臂肌肉绷了一下，像触电似的。

我脚步顿了顿，没有回头，直接走出了厨房。走廊的灯昏暗，我靠在墙上，才 Европа发现心跳有点快。背后似乎好像有什么东西，黏糊糊地贴着我，又或者是我自己太敏感了？

这些小动作已经够多了吧？可姐夫越是这样，我心里就越是没底。他知道我对他有心思，我敢肯定。可他一直维持着姐夫的身份，不接不拒，让我像踩在棉花上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