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！这什么鬼地方？”张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一阵剧痛，像是被几百辆卡车轮流碾过。

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，等适应过来，他看着身下粗糙的木板，又看了看周围灰暗的墙壁，鼻子里全是霉味儿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响，厚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
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，瞥了他一眼，冷哼一声，“废物，总算醒了。不过醒了也没用，赶紧准备后事吧，别耽误老夫收尸。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宿主？废物？收尸？

这什么情况？拍电影呢？还是小说看多了？他拍拍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
“老头，你说啥玩意儿？我……我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张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刚撑起个头就差点栽倒。

老者像是看笑话似的，摇头晃脑，“你？你是个穿越者，具体哪界不知道，反正很不幸，一穿越就掉进这破牢里。至于你是谁……很重要吗？反正死了，跟泥巴没区别。”

穿越？牢房？

张凡的脑子彻底乱了，他眨了眨眼，记忆碎片般涌现。

他叫张凡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都市青年，天天对着电脑敲代码，梦想着成为世界顶尖的程序员，至于钱？够花就行，反正家里条件一般，父母在外地打工，他一个人住，每天外卖加泡面，穷得叮当响。

怎么就……穿越了？

他记得自己昨晚还熬夜赶项目，aphael之余还撸了一把自己的小说，发誓明天得加个疯狂补觉模式，结果一觉醒来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
“所以……我死了？”张凡苦笑着问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承认，“嗯，算是吧。烈火焚身，灰飞烟灭。要不是老夫刚好路过，把你这堆‘残躯’扔进这牢里，现在连渣都没剩下。”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烈火焚身？他什么时候死过？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这牢里还有别人吗？”

老者撇撇嘴，“一个。可惜也是个废物，三天前扔进来的。说起来，你们两个废物倒是挺配，凑一起刚好能演一出‘双胞废材’的苦难剧。”

张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