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！脑袋还是昏沉沉的，像灌了铅一样沉。张凡挣扎着坐起身，冰冷的触感让他一激灵。身下的木板嘎吱作响，一看就是用了好多年的老破烂。他环顾四周，依旧是个狭窄阴暗的牢房，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块干硬的黑面包渣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留下的。

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，提醒他不速之客还活着。张凡摸了摸口袋，干瘪瘪的，除了几枚锈迹斑斑的铜板，啥也没有。这破牢里连块能擦擦手的布都没有，真是绝了。

得想办法出去。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站起身，腿脚有点麻木。踉踉跄跄走到牢门边，伸手推了推，死沉死沉的。看来这牢门不是吃素的。张凡后退几步，深吸一口气，猛地跃起，肩膀狠狠撞在门上。

“砰！”一声闷响，牢门纹丝不动，震得他手臂发麻。这鬼东西是实心的？他咬咬牙，再次尝试，这次加上了脚蹬。木头与肌肉的碰撞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，最后又是一无所获。

不行，得想别的办法。张凡绕着牢房走了一圈，目光锁定在角落里那几块黑面包渣上。虽然干硬得像块石头，但总比饿着强。他捡起一块，胡乱塞进嘴里，干涩难咽，但总算有东西下肚了。

吃完面包，精神稍微恢复了一些。他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牢门。门板边缘似乎有些松动，但不明显。张凡从衣兜里摸出那枚锈铜板，找了个狭窄的缝隙塞了进去，用力一推。

“咿呀——”一声轻微的声响，果然被卡住了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终于把那块铜板拱了出来，接着又换了一块，一块接一块，花了小半天，门板边缘多出几个小孔。

张凡把最后一块铜板卡进去，推了推。牢门晃动起来，虽然依旧纹丝不动，但明显比刚才松动了。他试了试，发现门锁似乎只是个摆设，真正的阻碍在门板本身。

有了！他找来一块石头，用牙齿啃得稀碎，搓成粉尘，又兑上牢房地上的尿液，搅拌均匀。黏糊糊的污水敷在门板松动处，他找了块布，反复擦拭，直到门板边缘完全湿透。

做完了这一切，张凡靠着墙根坐下，看着自己的杰作，心里稍微有点底。他不知道这法子管不管用，但总比干瞪眼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