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意思。苏晴那个笑可真是绝了，像塑料盖子盖在腐烂的肉上，一掀就掉。

手机再震动一下，她掏出来看，还是陌生号码。短信内容很简单：“晚上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林薇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，眉头蹙了蹙。她前脚刚甩了那对狗男女，后脚就有人约老地方？不怕被杀熟的？不过，她也懒，懒得跟人废话。

出租车摇摇晃晃，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盯着手机，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去。去了又能怎样？被人当傻子耍？呵，她早就看透了。

车靠边停，她付完钱，抬腿就往公司后面那栋废弃小楼走。夜风一吹，头发贴在脸上痒痒的。她甩了甩头，好像这样能甩掉那些恶心人的空气。

小楼门口歪着块牌子，上面用红漆写着“禁止入内”。林薇嗤笑一声，直接一脚踹上去。红漆擦掉一大块，露出底下斑驳的木头。她才懒得管这些规矩。

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，里面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味。她皱着鼻子，还是进来了。这地方她熟，当年举报那对狗男女的时候来过几次。

正 hall 宽得吓人，两边挂着几幅褪色的山水画。林薇往里走，高跟鞋敲得地板嗒嗒响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格外刺耳。她走到尽头，按响了墙上一盏没亮的灯泡。

啪嗒一声，灯没亮，倒是引来了“窸窸窣窣”的声响。林薇脚步一顿，从包里摸出个打火机，往旁边一张破旧沙发底下扔了过去。

火苗亮起，烧得一张老报纸滋滋作响。借着火光，她看见一个黑影从门后窜了出来，猛地扑向她。

林薇反应极快，侧身让过去，膝盖直接顶住对方胸口。闷哼一声，那人踉跄着摔了出去。她这才看清，是个瘦高个女人，脸色苍白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“林薇？”女人爬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像要钻进神经里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笑容又有点意思了：“怎么，很意外？还是说我该谢你‘久等’了？”

女人眼神复杂地盯着她，手指发颤地摸出手机。林薇没动，就站在原地，高跟鞋踩得地板直抖。火光映着她冷得像冰的脸，眼神却像带钩子的毒蛇。

女人犹豫了一下，突然提高了声音：“你给我等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