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，您先看，我这边还有个老先生等着呢。”我头也不抬，继续给前一个胖子扎针。说实话，这胖子是真沉，差点把我的小马扎坐塌了。

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，然后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诊室的寂静。“王医生呢？”

我给胖子取针，站起身。“这……就是我。”

门口的小姑娘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 mesh 袋， estimate 看着装了不少水果。“王医生，您好！我是隔壁水果摊小张，您上次说方便的话，想给您送些应季的榴莲，我特意挑了三个小个儿的，方便您搬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我不是跟你说了嘛，不用这么麻烦。”

“哎呀，没事儿，”小姑娘笑得挺甜，“就当是给 marchcuo 送点心意，上次还跟您打听怎么辨别金枕呢，您给指点了一下，特别谢谢您。”

说着就把袋子递过来。我伸手接住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估计是榴莲。袋子敞开，一股浓郁的香气就钻进来了，这玩意儿真是臭得惊天动地，香得深入骨髓。

“那个……我可能没空，”我赶紧挡下，“最近有点忙。”

“没事儿，王医生您忙您的，我先放这儿，回头您方便了拿就行。”小姑娘把袋子放在旁边的矮凳上，又左右看了看，“这……您这里就您一个人？”

我点点头。“是啊，新开张，还没请人。”

“那您注意身体啊，别太累了。”小姑娘挠挠头，又看了看门口，小声问，“请问……您知道陈凡医生在哪儿吗？”

我“嗯？”了一声。

“就是那个说能治好我妈病的人？”小姑娘眼神里带着点期盼，“我们楼下老王都去看过了，他说陈凡医生很厉害，但是挂号特别难，我……我好不容易托了人打听，才知道您是隔壁王医生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我皱了皱眉。“你妈什么病？”

“就是……瘫痪了， эффекта 没有那种特效药……”小姑娘声音低了下去，估计是觉得自个儿说这些挺丢人的。

“我这里不是神医，”我直白地说，“越级越级，我能治的病，大医院也能治，花钱还少。”

“可老王说她说的没错啊！”小姑娘急了，“楼下那小王医生亲眼看见的，陈凡医生几针就扎的，我妈能自己坐起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