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咸咸的，刮在脸上生疼。林默把冲锋衣的领子拉得更高，盯着远处那艘摇摇晃晃的小渔船。船上一个人影都没动，像一截孤零零的木头，随着浪头起起伏伏。

“老大，那就是‘黑蛇’的人？”小子史扬缩着脖子，的声音带着点颤，“我看他那动静，在天上飘着呢，一点烟火气都没有。”

林默没回话，只是把兜里的薄荷糖掏出来，掰了一半塞进嘴里，冰凉的甜味在舌头上蔓延开。他手指摩挲着剩下的那颗，骨节有些发白。“烟火的气？那是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手。”

说话间，那艘渔船突然动了动，一个人影从船头站了起来，朝着他们这边张望。林默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冷笑。还装死？无非是想看看我们有没有诚意。

“扬子，准备一下。”林默声音压得低，像蚊蚋嗡嗡叫，“今天，咱们送他们一点‘礼物’。”

史扬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老大，什么礼物？”

“仁至义尽。”林默弹了颗子弹上膛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没有丝毫多余。远处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，一艘快艇呼啸着冲了过来，直奔那艘渔船而去。

两船交会的地方，水花飞溅，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快艇上跳下，瞬间扑向渔船上的那人。史扬看得目瞪口呆，那速度，那力量，简直不是人干的。

“わかった。”一个清冷的男声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史扬这才回过神，原来老大在给他使眼色。

他赶紧从腰间摸出两枚特制的雷管，小心翼翼地贴在渔船的甲板上，口中念叨着什么。林默在一旁监督着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。

“小子，别紧张。”林默拍了拍史扬的肩膀，“记住，做我们这行，胆子要大，手要稳，心要冷。”

史扬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他虽然经验不足，但跟着林默这么久，早就学会了如何在危险中保持冷静。

几分钟后，雷管被引爆。巨大的轰鸣声在海上炸开，渔船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。黑影们纷纷惨叫着跳进海里，四散逃窜。

林默看着这一切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转过身，对着史扬招了招手。“ 上船。”

史扬赶紧跟上，快艇在海上飞驰。林默靠在栏杆上，望着远处的火光，突然开口：“扬子，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