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差点从林凡手里滑出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快：“不是啊老大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那帮玩家……他们好像把‘许愿’理解成‘送人头’了。”

“理解成送人头？！”语音消息瞬间炸开，公会用头号大佬“霸气侧漏”的姓氏发言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，“你是说，你们破店搞的是‘送人头’服务？！林凡你他妈是懂走肾呢？！”

“不是不是老大！”林凡急得满头大汗，手心更汗了，手机差点没拿稳，“是他们自己……自己瞎搞！我这不也赶紧把广告删了嘛。”

“删了？删得够快！”“霸气侧漏”冷声呵斥，“行吧，事已至此，你还想怎么收场？我这儿还有一堆玩家等着组队呢！你小子是嫌命太长是吧！”

群里一片寂静，只有几声压抑的“哈哈哈哈”和“我笑岔气了”的文字飘过。林凡看着那串信息，感觉血压有点上头，但转念一想，也是好事儿，至少暂时没人发现他那破店还能“许愿”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后脑勺突然有点发麻，像是有人在用鸡毛掸子轻轻挠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。没有啊，没挠啊。他皱了皱眉，是错觉吧？

手机屏幕上，有人发了个表情包，是个黑人问号脸。

“老大，这事儿……是不是有点意思？”有人小心翼翼地发语音，“我刚让林凡送了个人头，他说‘收到愿望，正在执行’，然后对面直接崩盘了啊？”

“崩盘？！”“霸气侧漏”的声音拔高了几度，“什么情况？！林凡！你他妈给我说实话！那帮玩家是不是跟你动了什么手脚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动了什么手脚？他想什么呢，那帮玩家能干嘛啊！他们顶多就是开黑输了骂几句。

但接下来一条语音信息，却让林凡汗毛倒竖。

“老大，我刚跟林凡说，让他把我玩家账号里的神装送给队友……然后他说，‘愿望收到，正在评估，可能会有延迟，请耐心等待’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“霸气侧漏”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，“神装？！送给队友？！这他妈……林凡你小子是不是在作弊？！”

作弊？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他赶紧道：“不是啊老大，我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