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零星的酒气灌进叶无天肺里，他猛地灌下一杯威士忌，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疼，却像是点燃了他心里的火。他甩了甩头，想起刚刚那帮废物同事，再想起那几个逼得他差点跳楼的客户，一腔怒火无处发泄。“混账！”他低声咒骂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是沈若轻发来的信息：“叶先生，还没睡吗？外面晚风凉，记得加衣。”

叶无天盯着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。这丫头，总能在他最烦躁的时候，给他来这么一句。他回过去：“你也是夜猫子？”

“嗯，处理点工作。”信息发出去，叶无天突然觉得胸口那股气消了点。他拿起酒杯，又一次灌下去，这次感觉好多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叶无天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。他迷迷糊糊地起身，打开门，看到沈若轻站在门外，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。

“怎么这么早？”叶无天皱着眉问。

“看你好像没睡，送你早餐。”沈若轻笑了笑，把保温桶递给他，“楼下粥铺的皮蛋瘦肉粥，还有蒸包。”

叶无天接过保温桶，一股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想起昨晚那杯酒，心里突然有些五味杂陈。“你……怎么知道我昨晚没睡？”

“我敲门没人开，就 assumed（假设）你还在熬夜。”沈若轻眨了眨眼，“反正，送来了就好。”

叶无天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进屋。他打开保温桶，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他坐下，慢慢吃着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沈若轻站在门口，看着他吃粥的样子，嘴角微微上扬。她想起昨晚发信息之前，自己差点因为工作熬夜到凌晨。如果不是叶无天那句话，她可能真的会硬撑着。
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对你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？”叶无天突然开口。

沈若轻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可以啊，我告诉你。”

“那如果我……”

“你就直接说，我听着呢。”沈若轻打断了他。

叶无天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继续吃粥。他不知道，自己为什么突然有这种想法。或许是因为最近太累了，或许是因为沈若轻对他太好太好了。

“沈若轻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