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一下，张猛心头一沉，划开一看，是王磊的。他点开，只有几个字：“哥们儿，在呢，啥事？” 张猛回了个“没事，抽根烟”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三个月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，够他折腾一阵子了。可现在，他连个像样的收场都落不着，心里堵得慌。

他掐灭烟头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，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，每个人都像他一样，为生活奔波着，为未来焦虑着。张猛深吸一口气，夜风带着一丝凉意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想起李浩临走前那句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那个曾经一起逃课、打架、喝酒、吹牛的哥们儿，如今却要阴阳两隔了。

“得， kick off ！” 他低声自语，嘴角却微微上扬。李浩走的时候，倒是一干二净，连句谢谢都没留下。张猛心想，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，你倒是说句人话啊！不过转念一想，能这样的朋友，也不是太多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银行卡余额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李浩借了他五万块，说是什么投资，结果呢？血本无归。张猛本来就是个老实人，要不是看在兄弟情分上，哪会借钱给他。现在李浩走了，这笔钱就算打了水漂，他也认了。

“钱是赚不完的，朋友是找不回的。” 张猛自嘲地笑了笑。他走到抽屉里，拿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，他和李浩、王磊三个人，穿着高中校服，对着镜头比 V 字手。那时候，他们一起憧憬着未来，以为生活会一帆风顺。现在想想，真是幼稚可笑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磊打来的。张猛接起来，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：“你没事吧？我看你发信息不回，有点担心。”

“没事，就是想 stuff 一下。” 张猛吸了一口烟，吐出一个圈，“对了，王磊，有件事得跟你说。”

“啥事？”

“李浩走了。”

“啥？！” 王磊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三天前，他给我打电话，说三个月后见不到人了。” 张猛的声音低沉，“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，然后就没声了。”

“操，这王八蛋，人呢？”

“不知道，估计是怕我发现他骗我吧。” 张猛苦笑，“王磊，借我五万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