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叶小舟？那不成啊兄弟，那帮狗日的山门守卫眼睛跟鹰似的，光靠两叶小舟想神不知鬼不觉摸过去，怕是吹牛逼呢。”副手老二摸着下巴上的 stubby 烟斗，语气里的不靠谱劲儿藏不住。

王大当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带着烟熏痕迹的黄牙：“怎么不成？你瞧好了，这玩意儿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墨色玉佩，入手温润，隐约有水波荡漾。“这叫‘水影’，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，能暂借你我几分水行术，船身轻便，人又能隐于水底，两下合璧，谁还瞅得见？”

老二眼珠子滴溜一转，啧啧称奇：“啧啧，当真是宝贝疙瘩！这要是真能让咱俩从水底下溜过去，那这趟杀伐……嘿嘿，稳了！”他拍了拍王大当家的肩膀，透出几分建功立业的渴望。

“稳是稳，不过事儿还得做周全。”王大当家的收起玉佩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船舷，心思活络起来，“你听我说，今晚子时，咱们先潜进下游的‘清风渡’，混在摆渡人的队伍里。那些正道人士最烦清水宗，咱们就假装是他们的跟班，打探虚实。”

“得嘞！”老二一拍大腿，显然这主意挺对胃口，“等摸清了守卫的换班时间和巡逻路线，咱们再借着‘水影’的神通，直捣黄龙，把那批灵石……嘿嘿，全扫光！”

夜幕低垂，几颗残星嵌在灰蒙蒙的天鹅绒里。王大当家和老二换上紧身的水手服，腰间别着兵刃，鬼鬼祟祟地摸向清风渡。

渡口人不多，只有几个酒醉的江湖客和蔫头耷脑的本地百姓。王大当家上前搭讪，几句家常闲聊竟也应付得下来。老二则借着去甲板抽烟的功夫，偷偷把那块墨色玉佩贴身藏好。

时近子时，渡口彻底冷清下来。王大当家瞅准一对守卫换班的间隙，拉着老二一猫腰，扑通一声扎进了冰凉的河水里。“水影”在身，如鱼得水，两道黑影在岸边守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，潜回了王大当家他们的大船藏匿处。

趁着夜色，几人驾着改装过的小船，再次启航。墨色玉佩在黑夜中泛着幽幽的蓝光，如同一个沉默的向导，引领着小船沿着水影通道，悄然滑向那座戒备森严的正道据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