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，木筷子“咣当”一声脆响，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扎耳。顾夜寒抬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来。“怎么？不高兴？”他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陈述一个事实。“高兴？”苏晴冷笑一声，双手环胸，“我高兴得能原地跳芭蕾！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地夹起菜，显然对她这番话不置可否。苏晴心里把这家伙骂了千百遍，男人是不是都这么闷骚，说话像欠他钱一样？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，“顾夜寒，你今晚是打算常住这里吗？房租你打算怎么算？”

顾夜寒夹菜的动作顿了顿，转过头，眼神依旧冷淡，“我住这里，你不同意？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苏晴连忙解释，心里却翻江倒海，这家伙死皮赖脸是真的，还是装出来的？她一个堂堂苏氏集团千金，被一个小混混缠上，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？可他赖着不走，她总不能把他拎出去吧？那多难看。

顾夜寒看着她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，“不想听？”

“不，不，我想听。”苏晴眼睛一亮，赶紧递上软话，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你住这里，我爸妈会担心的。”

顾夜寒扯了扯嘴角，算是笑了一下，“我有分寸。”

“那……那你明天能搬走吗？”苏晴小心翼翼地问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，这小混混既然赖上了，总不能真的让他住下去吧？拖下去只会越来越麻烦。

顾夜寒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我走可以，但是有个条件。”

苏晴心中一紧，来了来了，终于要提条件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他的“狮子大开口”。

“明天滚蛋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不大，却字字铿锵，“但是，那个离婚协议，你必须给我签了。”

苏晴愣住了，她以为他会提别的，没想到竟然是离婚协议。她挑眉，“顾夜寒，你疯了吗？我们什么时候离婚了？”

“什么时候你不想离了，我们就什么时候离。”顾夜寒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或者，你签了协议，我就立刻搬走，怎么样？”

苏晴气得浑身发抖，她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提这个要求。她冷笑一声，“顾夜寒，你以为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