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皱了皱眉，对着电话吼了句：“说！什么事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女声：“老张警官，是你吗？” 老张愣了一下，这声音有点熟悉，像是邻里的一个寡妇王婶子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耐着性子道：“是我，什么事？” 王婶的声音带着哭腔：“だが、但是……我邻居老李头……他出事了。” “老李头？” 老张习惯性地翻报纸的手顿了顿，“哪个老李头？城东那个还是城西那个？” 王婶抽泣着：“城西的，就住在你们警局斜对面的那栋楼……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。城西老李头，五十多岁，独居，前阵子不是还来报案说怀疑自己被邪祟缠身吗？当时他没当回事，让老李头先自报平安。老张赶紧道：“别哭，具体怎么回事？详细说！” 王婶像是终于缓过劲来，急切地说：“老李头早上出门倒垃圾，在院门口被车撞了……不是，是被撞死……” 老张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，感觉眼前有点发黑。“被撞死？谁报的警？现场在哪儿？” “他自己报的……就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，他好像要去信箱，结果……唉……” 王婶又开始哭，电话那头一片嘈杂。老张迅速放下报纸，抓起桌上的对讲机：“小李！小李！老李头出车祸了，在城西老小区，你马上带人过去！” 对讲机里传来小李略带沙哑的声音：“收到，张队！” 老张挂了电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李头……这名字怎么感觉特别别扭。他记得当初老李头报案，神神叨叨的，说什么半夜总听见有人在叫他，屋子里还有奇怪的味道。老张当时还觉得老李头是老糊涂了。现在……他心里五味杂陈。 不知怎么的，自从那个古怪女人死后，警局周围怪事就没断过。先是老李头，前阵子还有一个年轻人去老李头家借宿，第二天被发现吊死在自家天台上，理由是“见义勇为，阻止了老李头加害于邻居”。老张当时就觉得这事不对劲，但年轻人家里一切都正常，人证物证也都在，只能作罢。这老李头又出了事，死法都这么蹊跷。 老张觉得这地方像着了魔，每次出警都像是在走迷宫，到处都是岔路，却都通向同一个诡异的终点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灌了一口枸杞茶，苦涩的味道让他皱眉。他站起身，推开门，外面阳光正好，但老张觉得心里莫名地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