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婶子？”老张皱着眉，对着手机吼了句，“有话直说，我这儿办案呢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女声又响起来，带着一股哭腔：“老张警官……我，我是莉莉丝的邻居啊……她出事之后，我总觉得背后有人……” 莉莉丝，老张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古怪的寡妇，死前眼睛瞪得老大，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。老张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都死多久了，王婶子怎么现在才说？ “你想说什么？”老张压低了声音，“有证据吗？” “没有……”王婶子声音哽咽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莉莉丝那房子，她死后我一直没进去过，前两天我胆子大，偷偷去看看……屋子里东西都没动过，窗户还关着……可我明明记得她走之前是把窗户打开过的！窗帘也挂歪了……” 老张心里咯噔又是一下，窗户开着，窗帘挂歪，这可不是莉莉丝的作风。莉莉丝是个整洁癖，东西永远摆放得整整齐齐，连灰尘都怕沾。 “cluir， claims” 老张对着手机咔咔拍了两个字，意思是“具体位置，什么时间？” “就……就镇子东头，那间老宅子……”王婶子报了个地址，“我昨天下午去的，下午三点，天还亮着……” 下午三点，老张家还有个案子缠身，他脑子飞转了一下，昨天下午他确实在处理镇西头的纠纷，离东头老宅子不远，顺路过去看看？ 老张挂了电话，立刻拨通了 уголовный 的电话。 “喂，老马，去市局一趟，查查东头老宅子昨天的监控！重点是下午三点前后！” 老马那头应了一声：“得嘞！” 老张挂了电话，心里有点烦躁。老宅子有个特点，周围没邻居，监控也不是他管的范围，得麻烦老马。老马这人实诚，但脑子有点一根筋，让他查监控肯定没问题。 “妈的，真有戏！”老张拍了拍自己的脸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他立刻又拨了个电话，是城南分局的刑警队长老周。 “喂，老周！莉莉丝那案子，你再帮我跑一趟，去老宅子那边问问情况！” 老周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：“老张，你不是才松了口气吗？怎么又回来了？人早火化了！” “老周！”老张提高了声音，“我怀疑莉莉丝死前被人监视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