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手心还是有点出汗，她把矿泉水往桌子里又藏了藏，这才敢敢正眼看男生。男生侧脸在灯光下有点轮廓，领口空了一小半，露出锁骨那块骨头，尖尖的。他没看她，眼睛盯着对面男生手里的游戏机，手指灵活地戳着按钮。周围好多人，可林晚晚总觉得那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她背上。

一边玩着游戏，一边有人忽然碰她胳膊，“哎，你借我根烟呗。”游戏被打断，男生朝她扬了扬下巴，笑嘻嘻的。林晚晚愣了一下，才慢吞吞摸出兜里那包皱巴巴的红塔山，最下面那根，她自己都没怎么抽。掏出来递过去，心里有点乱。“你要是……要是不抽烟就算了。”话一出口就觉得傻逼透了，对面男生接过烟，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火，“行啊，谢了。”开始吧唧吧唧抽起来。

烟雾缭绕中，林晚晚偷偷打量他眼睛。没想到他忽然停下手指，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像刚才没看她，又有点不是。“你刚才怎么一直盯着那游戏机？”他声音是那种闷闷的，带着烟草味。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假装叹气，“哦，无聊啊，看着烦。”她不知道自己撒的谎能不能被看出来，反正男生又低头继续打游戏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突然又停下，“你每次见我都这样。”林晚晚有点懵，什么是这样？装作不认识他？还是像个傻子一样躲在他身后看他？她支支吾吾，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假，明明她是故意的。男生噗嗤笑了一声，“路过？我看你藏水藏得好辛苦。”林晚晚脸一红，“我就是渴，喝水多。”顿了顿，又突然说，“你抽烟挺好看的。”

男生动作明显顿了一下，墓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烟头弹起来差点烫到对面男生的手。“你……”他看着她，目光有点直，“你想干嘛？”林晚晚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，明明自己只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，可这男生偏偏要跟她说话，还问她想干嘛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低下头，把水又藏了藏，其实根本藏不住，“我就是……看你打游戏好玩。”男生盯着她看了好久，好像要把她盯穿，“好玩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嘴角勾起一点弧度，“我打得起劲，你藏得挺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