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头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工友：“我……我没动气啊，可能是我手滑了。”他这职业搬砖虽然简单，但也不是吃素的，平时搬砖都能跟对面工友唠唠嗑，今天这是招谁惹谁了？

工友也是个憨厚的中年人，姓李，隔着口罩都能感觉到他脸上那股尴尬劲儿。“王哥，我真不是故意的啊，这石头……它自己就滚下来了。”李工友把脸埋得低低的，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伸手拍了拍李工友的肩膀。“没事没事，可能是今天这活儿干得晚了，都犯迷糊。”他正想转身上楼休息会儿，一个骑着破摩托的大汉突然停在他面前，车上挂着个歪歪扭扭的招牌——“寻主灵兽”。

那大汉四十来岁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脸上带着点江湖人的痞气，但眼神却挺真诚。“王师傅，我看你根骨清奇，这灵兽就寻到你这儿了。”

老王眼珠子一转：“寻主灵兽？这是啥玩意儿？卖艺还是卖烟的？”

大汉嘿嘿一笑，从摩托车上解下一个竹笼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“不卖不卖，这小家伙通灵性，能帮你寻宝探路，就寻了你这位大善人。”

老王伸手掀开笼盖，只见里面蹲着只巴掌大的火红色小鸟，那眼睛滴溜溜转，像两颗红宝石，正歪着头打量他。“小家伙，你真懂探宝？”

火鸟歪头想了想，竟然“叽叽喳喳”叫了两声，像是在回应。

老王乐了：“行啊，会说话？”

大汉抚掌道：“这可是千年火羽雀，天生灵窍，能感应到地底灵脉，跟着它，少走不少冤枉路。”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盘算起来。搬砖虽然简单，但这几年的收入攒下来，手里也有几个钱。买个灵兽伴身，确实不错。

“行，”老王点头，“我就要了。”

大汉喜出望外，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符纸：“这是契约符，你焚毁后它会认你为主，从此生死相随。”

老王接过符纸，找了个路边的小土堆，火柴一划，符纸瞬间燃起，“嗤嗤”作响。火光中，那火羽雀突然振翅一跃，落在了老王的手腕上。

一瞬间，一股温热感传来，手腕上多了一个小巧的火红印记，像是被烙上了什么。

老王低头一看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