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儿噼里啪啦砸在楼道窗户上，哗啦啦的，听着就烦。阿杰把下巴搁在吧台边上，盯着眼前那杯快见底儿的冰美式，叹了口气。又加班，还是泡在电脑前熬到半夜那种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了一下，是老妈发的微信：“儿子，又在加班？注意身体啊，别太累了。”

阿杰嘴角抽动了一下，回了句：“没事妈，忙完这阵儿就回去。”心里头却嘀咕：“回去？回去能干嘛？还不是接着受那群傻X的气？”

他叹了口气，又灌了一口冰美式。这玩意儿齁甜，根本提不起精神，就是图个刺激。刚毕业那会儿，他也喝过贵的咖啡，什么星爸爸、瑞幸的，现在嘛，随便哪家便利店买杯冰美式，感觉就像是在叙旧。

吧台那头，坐着一个瘦高个儿，穿着格子衬衫，正对着手机傻乐。那家伙叫老王，阿杰的工友，也是做销售的，不过业绩一直不太行。老王最近天天跟阿杰提成一个事儿，说有个“大单”找他合作。

阿杰当时也不怎么当回事儿，销售嘛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哪有那么多大单。谁知道今儿个，老王又提了。

“阿杰，你信不信，我手上有笔生意，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。”老王把手机怼到阿杰眼前，“你看，这是甲方给的预算，整整五十万！”

阿杰瞥了一眼，确实是个挺大的数字，心里头有点儿动。五十万啊，对于他们这种月薪几千块的小员工来说，可不是小数目。一个月就能到手五万，想想都兴奋。

“五十万？真的假的？”阿杰有点儿不信，“你确定不是跟你老板开玩笑？”

“开玩笑？”老王把胸脯拍得咚咚响，“这可是实打实的合同，只是还没签。甲方那边就差个态度，只要我那边一通电话，马上就能定下来。到时候，你给我二十万，剩下的给我，我俩五五分。”

阿杰脑子嗡的一声，有点儿懵。二十万？他哪来二十万？他月薪不过八千，就算全凑起来，一个月也剩不下多少。可老王说得这么肯定，五十万到手，想想还是挺诱人的。

“老王，你能不能靠谱点儿？”阿杰皱着眉头，“这事儿太突然了，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？万一被骗了，咱们俩谁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