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哒"一声轻响，阿杰合上笔记本，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。颈椎发出明显的不悦，但比起这，更烦人的是肚子里的抗议。冰美式撑到现在，早该饿扁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瘪瘪的，工资还没发，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发呆。

下午三点多，天色却暗得跟傍晚似的。乌云堆得老厚，风也刮得紧了，卷着几片落叶在楼下打转。阿杰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："这天气，怕是要下雨了。" 他赶紧拿出手机，刷了刷本地天气预报。

"果然，下午四点开始，有大到暴雪的风险。" 阿杰皱了皱眉，"这要是下起来，下班路上可就糟了。公交、地铁，哪样都不现实。" 他老家在乡下，偶尔忘带伞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抓瞎。

思来想去，阿杰给女朋友小雅发了条微信："公司楼下有共享单车，你要不要下班早来接我？天气预报说晚点有大雨。" 小雅几乎是秒回："好啊，我刚跟客户约了五点，六点准到。" 阿杰松了口气，"那行，我收拾东西先走。"

他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划拉出刺耳的声音。办公室里一片死寂，老王正对着一堆报表点头哈腰，老板张总则蹲在角落里打电话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气氛压抑得像块发霉的抹布。

阿杰打开抽屉，翻出昨天顺手买的半根面包，就着水啃了几口。面包发干，水也冰得牙齿直哆嗦，但总比饿着强。他摸出手机，准备散步去地铁站。

就在这时，楼道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阿杰抬头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手忙脚乱地往楼梯口拉一根水管。水管另一头连着楼顶的天线，哗啦啦的水声混着电流滋滋的响，惊得几个午休的同事都醒了。

"妈的，这谁干的？" 阿杰嘟囔了一句，"没看到外面要下暴雨吗？这水管一漏，楼下全得浇成 drown land。" 他正想着要不要去问问，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声惊叫。

"啊！这什么味儿？"

阿杰抬头一看，只见五楼窗台上飘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，正摇摇晃晃地往楼下掉。离得近了，阿杰才发现那是一团烤焦的狗屎，还在冒着缕缕青烟。

"谁他娘的干这种事？" 阿杰气得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