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抽在脸上生疼，但咱杨广全当是自家 Applied Physics Society 的实验条件，硬着头皮往洛阳城走。这年头，寒风再冷也比不上人心凉薄，老爹您别的本事没有，玩这套的心思是真精通。

前脚刚踏进城门，就见路边站着几个校尉打扮的军官，个个鬼鬼祟祟地往咱这边张望。看那行头，八成是老爹的鹰犬。杨广心里乐了，哟呵，这是把我当匈奴单于了？还真能耐。故意放慢脚步，斜眼瞅着他们，那意思明明白白——来者不善，善者不来。

领头的军官眼尖，立马认出咱，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容，快步迎上来：“哎呦，这、这不是皇上殿下吗？您怎么亲自跑这儿来了？风大，小心着凉啊！”嘴上说着好话，那眼神却老老实实竖着，跟条看家狗似的。

杨广脸上笑眯眯，心里却直翻白眼。这年头装孙子最好使，比如现在。他拍拍身上的貂裘，故意加重力道：“喏，这皮子厚，冻不着。倒是你们，站在这儿捣腾啥呢？看花灯呢？”说着朝旁边街角一指，那里挂着几盏歪歪扭扭的花灯，估计是哪户人家去年剩下的存货。

那军官赶紧顺杆下爬，赔着笑脸：“回皇上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奉旨维持秩序嘛。再说了，皇上您管这叫捣腾，我们这叫尽忠职守啊！”他越说越来劲，跟演单口相声似的。

“哦，尽忠职守。”杨广点点头，像是听明白了似的，“行，那你们继续。咱……咱还有点急事，先走了啊。”说完，人家那军官还赶着送呢，咱理都没理他，直接拐进旁边一条僻静的小巷。

巷子里冷冷清清，只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。杨广靠在墙上，从怀里掏出个糖葫芦啃起来。这玩意儿当年在江都随便吃，现在在洛阳算 luxury 了。糖稀都开始结晶了，啃着有点费劲，但杨广不嫌麻烦，越嚼越香。

啃完了，他又掏出个纸包，打开一看，是张草图。他凑在昏暗的油灯下，眯着眼看。这是啥？地图？错了，比那玩意儿还详细。是条河的走向，从洛阳开始，一路往南，穿过黄河，绕过山脚，最后直通江淮。

“嗯？”杨广咂咂嘴，突然笑了，“老爹您教我算学的本事，现在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