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刚到公司，就听见人事部那老头子咋咋呼呼的，对着电话那边嗓门能掀翻屋顶。她把文艺青年的大眼镜往上推了推，凑过去听了一耳朵。

“对对对！王总的意思是，那个……那个实习生的名额，经过公司慎重选拔……转让给沈总那边了！”人事部王大爷唾沫横飞，手里还不停划拉着电脑，“沈总那边是急用人，这个很正常，正常，正常啊！”

正常你个头啊！林小曼眉头直接拧成了个麻花。她那个导师就是人事部的王大爷，王大爷一句话算什么？正儿八经的实习机会，说没就没了。她那篇熬了半个月的心血论文，争取的就是这个机会，照片都照好了，简历都发过去了，就等着面试呢。

林小曼刚想说两句，旁边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声音冰凉地插了进来：“王主任，你说得对，公司要发展，人才要流动。不过这流动……是不是得把人请回来？”男人侧脸线条冷硬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沈总嘛！传说中年纪轻轻就坐上公司第二把交椅的天才，腹黑，心机，手段狠辣……各种负面新闻连篇，就是这货最近突然高调进了公司，连带着他们系的导师都主动示好。

王大爷立刻换上谄媚笑脸：“哎呀，沈总您什么意思？我怎么听不懂……”林小曼撇撇嘴，心想活见鬼了，谁不知道王大爷是沈总的应声虫？

男人嘴角勾了丝冷笑，没接话，直接挂了电话。他周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，林小曼后脖颈子都有点发凉，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。

“林同学，听说你早就和沈总约了面试？”男人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陈述事实。

林小曼心里一慌，脚趾抠地：“是……是我约的。怎么，您……您也去面试？”

男人挑眉，镜片里那双眼睛锐利地剐她一眼，像要把她从头到脚看穿：“我在沈总那，职位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意思很明显，地位高得很，她连资格都没有。

林小曼的脸瞬间红一阵白一阵，囁嚅着说不出话。她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高高兴兴来报道，结果碰了一鼻子灰。这沈总，比传说中更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