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捏着那份皱巴巴的入职指南，嘴角抽了抽。人事部老头的唾沫星子估计是今年最后一次没糊她脸上，毕竟这老头子怕不是刚从哪个澡堂子出来还没擦干身。他吼完沈总的实习生名额，又把矛头对准了她，踱着步子，像只生气的螃蟹。

“林小曼啊，你那申请怎么回事？”老头子指着她桌上那份几乎要被咖啡渍浸透的纸张，“这内容跟写情书似的，搁这儿写入职申请呢？工作要求呢？个人特长呢？还有啊，那个……你是不是喝傻了？你是哪个大学的？简历上怎么写着‘著名书法家林清照后人’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”

周围的同事都憋着笑，估计是看老头的脸憋得通红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了，才没忍不住先笑出声。林小曼脸上发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能告诉老头子吗？她确实是写错了，手滑把闺蜜写情书的模板拿来了，结果忘了改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老头子。”林小曼硬着头皮站起身，“我马上改，马上改。”

老头子哼了一声，摆摆手，“改啥改，估计你脑袋被门夹了。赶紧的，别耽误公司正常工作。”

林小曼灰溜溜地走出了人事部，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。她坐在工位上，看着那份几乎要被咖啡渍浸透的纸张，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。她拿起手机，想给闺蜜打电话求救，结果刚翻到闺蜜的电话，就看到沈总的助理发来一条消息：“沈总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
林小曼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回复：“我稍后就到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敲开了沈总的办公室门。她记得上次来，沈总还是笑眯眯的，可现在……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脸色比纸还白，眉头皱得像 Unicode 错误。

“沈总，您找我。”林小曼小心翼翼地说。

沈总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，但很快又掩饰了过去，他摆摆手：“坐吧。”

林小曼坐到他对面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她不知道沈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。

沈总点燃一根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看起来更加阴沉了。“林小曼，你是个聪明人，对吧？”他突然问。

林小曼愣了一下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