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改不了吃屎，这老王就是欠收拾。”王磊扒拉着碗里的稀粥，嘴上应和着，眼睛却盯着桌上那张泛黄的羊皮地图。地图摊开的当儿，泛黄的纸张边沿露出一圈墨迹，像是墨水渗透了纸背，在光线下泛着些微的诡异绿光。

小雅哼唧了一阵子，扒拉着碗里的馒头，气呼呼地瞪了眼旁边的小狗：“拽毛！别跟着我！”小狗“汪”了一声，摇摇尾巴蹲在不远处看他们哥俩。小雅嘟囔着，“你家狗一叫我就烦，可你呗，就烦隔壁老王家的狗。”

王磊笑了笑，揉了揉小雅的头发，“谁让你嗓门大呢？走，哥带你去街上转转，买你喜欢的糖葫芦。”

小雅眼睛一亮，“真的呀？太好了！”

两人吃完饭，王磊帮小雅梳了梳辫子，两人便 downstairs 了。街上人来人往，叫卖声此起彼伏。王磊买了个糖葫芦，递了一串给小雅，自己啃着，边走边看街景。

走着走着，两兄弟碰上了一群小混混。为首的是个矮胖的汉子，脸上带着刀疤，一把拖把扛在肩上，横眉立眼地盯着他们。“哟，这不是王磊和小雅吗？怎么，今天手头子宽裕了，出来逛街了？”刀疤脸汉子咧着嘴笑，满脸横肉挤在一起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“滚开，别挡路。”

刀疤脸汉子旁边的几个混混围了上来，作势就要动手。“兄弟，我们哥几个就跟你撒撒野，你别不依不饶啊。”一个瘦高个混混手舞足蹈，脸上堆着笑。

王磊冷冷地看着他们，“滚。”

小雅吓得往王磊身后缩了缩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。“哥……”

王磊握了握小雅的手，眼神变得凌厉，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，“滚，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刀疤脸汉子见状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惧，但随即又变得嚣张起来。“小子，你敢拿刀？有种就跟爷爷拼了！”说罢，他挥舞着拖把就冲了过来。

王磊身形一闪，躲过拖把，匕首一转，指向刀疤脸汉子。“滚。”

刀疤脸汉子见王磊身手不错，有些心虚，但碍于面子，还是嘴硬道：“有种你再使出来。”

王磊冷笑一声，匕首一挥，带起一道寒光，刀疤脸汉子惨叫一声，捂着肩膀倒地。

其他混混见状，吓得魂飞魄散，纷纷作鸟兽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