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脸皮厚惯了，掏出把扇子摇得噼啪响，揣着明白装糊涂：“考古能屈尊你们这种带把儿的吗？咱们这是敬祖宗，寻点清净。你们九门老前辈一个个跟鬼似的，半晌不说一句话。”

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九门兄弟，叼着烟卷儿，眯着眼看吴邪：“吴小爷，您这话说的。现在不是讲究挖土吗？咱们几个老粗，可没那文绉绉的手艺。” 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用锄头往土里比划了一下，“这地界儿，深了点，但也找对地方。您老别急，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吴邪看着那锄头尖儿往土里扎，心里直打鼓。挖张家祖坟，这事儿本身就透着一股邪性，连他这种从小跟阴气打交道的，都觉得背后发凉。可现在，亲爹吴老狗神秘失踪，小哥张起灵杳无音讯，闷油瓶陈溪流更是连尸体都没找到，这世道，总得有人扛着。他吴邪，除了会挖坑和看风水，还能干嘛？

“干就干，”吴邪把扇子往旁边一扔，抄起手里的小锄头，“你们哥几个给我掌掌眼，别到时候挖个坑把自己埋了。”

九门兄弟对视一眼，咧嘴笑了。这小子，虽然不着调，但关键时刻还挺上道。领头那汉子，姓王，外号老王，走路带风，说话更冲：“行啊吴小爷！那您就跟紧了，小心点儿！”

话音刚落，老王抡起锄头就是“哐当”一下，砸进土里。土被震松了不少，露出底下硬硬的青石板。吴邪眼睛一亮，趴下身去摸了摸，石头边缘泛着些黑锈，像是年代久远留下的痕迹。

“这下面有东西……”吴邪压低声音，“咱们小心点，别把盖子给震破了。”

老王蹲下，从腰间解下个绳结的钩子，往石头底下捅了捅。那石头纹丝不动，显然底下有支撑结构。九门兄弟纷纷拿出家伙，撬棍、铁锹，一阵猛敲猛砸。土层很快被清理干净，露出一个半人高的石门。门上刻着些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怪的文字。

“这他妈谁干的？”老王骂了一句，用铁锹把石门往旁边撬了撬。石头纹丝不动，反而震得吴邪手一麻，差点把铁锹扔了。

吴邪凑近那石门，盯着上面的符号看了半天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指着旁边一块半埋在土里的碑：“你们看这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