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把那铁锹往地上一顿，火星子溅起来老高。他呼出一口烟，烟圈儿在夕阳底下转了转，最后消散在热气里。“我说吴小爷，你这嘴皮子功夫是真行，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可这地，咱们得慢慢挖，急啥？”

吴邪那扇子摇得更快了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往胖子脸上糊。“急？”他眼珠子一转，“我这不是怕咱们白忙活嘛！你们九门里的人，消息灵通着呢，总不能真跟瞎子摸象似的挖呗？”

旁边张起灵，也就是闷油瓶，一声没吭，就那么蹲在一边看着。他那身衣服干净得像新做的，跟周围这灰头土脸的工地格格不入。倒是齐羽那小子，眼睛放光，手指头还时不时点几下，像是还真把这当回事。

胖子乐了，对着吴邪挤挤眼：“哟，吴小爷这是担心我们啊？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？告诉你，要不是看在你小哥和那丫头的面子上，我们真懒得来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那片据说已经挖了很久的墓坑，“真要干，早该动手了，用得着在这儿磨叽？”

吴邪脸更臭了，可人家齐羽还真信了，傻乎乎地问：“那……那咱们赶紧动手吧？时间不多了。”这话一说，胖子差点没把刚吸的烟给喷出来。

张起灵没动，掏出根烟点上，慢悠悠地抽着。他那眼神，就跟看傻子似的扫了齐羽一眼。齐羽被看得有点发毛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“动手就动手呗。”王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走到那边墓坑边，抄起把镐头就挖起来。“吴小爷，您悠着点儿扇风，这儿没您的事儿。”

吴邪悻悻地收了扇子，往旁边一棵树下一坐，开始吧嗒吧嗒抽起了烟。树影投在地上，把他那点小心思映得老清楚。齐羽倒是没闲着，蹲在那边，跟张起灵小声说话，像是在请教什么。

挖着挖着，胖子“叮”一声，手里的镐头碰到了个硬物。他眼睛一亮，招呼吴邪过来：“吴小爷，看看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吴邪凑过去，扒拉开土，露出一块巴掌大的黄符，上头还画着些看不懂的道纹。他眼睛直了：“这……这不是茅山宗的镇魂符吗？怎么会在这种地方？”

张起灵没动，齐羽却一下子站了起来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难道……难道是什么修仙者的墓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