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林晚抓着伞柄，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，最后还是没撑开那把旧伞，直接冲进雨里。花店的玻璃门虚掩着，她在门口蹭了蹭，把湿漉漉的头发往旁边甩了甩。

“程屿！”

里面传来压抑的争吵声，林晚吸了吸鼻子，那股熟悉的雨后泥土味混着刚出炉的咖啡香，让她脚步一顿。敲了敲门，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，程屿探出头来，脸色有点难看。

“你……有事吗？”他的声音带着沙哑。

林晚把伞往旁边一放，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，砸在地上溅开小水花。“有事？当然有事！你再这样冷战下去，我的月季都快被你给闷死了！”她走近两步，看到程屿面前放着两杯咖啡，黑漆漆的，还没动过。

“我加班，回来得晚了。”程屿推了推眼镜，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
“加班？每次都是加班！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？”林晚指了指桌上那台老式收音机，指针歪歪扭扭地卡在一边，“你回来的时候，能不能先看看我花店有没有事？”

程屿皱了皱眉，指了指旁边。“你昨天不还好好的吗？我还帮你浇了水。”

“我昨天浇的水，今天就快蔫了！你知不知道外面下了一晚上雨？”林晚的耐心在消磨，她一把抓起桌上那杯咖啡，“你倒好，直接给我放这儿，凉了更好喝？”

她伸手想碰咖啡杯，程屿下意识往后一缩。“别动。”他开口。

“我动？”林晚气笑了，“合着外面下大雨，你进来喝冷咖啡，还要我帮你端？”

“我……”程屿张了张嘴，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
“你总有理！”林晚把咖啡杯往旁边一推，杯子晃了晃，里面的咖啡洒出来几滴，正好溅在一张摊开的画稿上。“我告诉你，程屿，你这样omm不成器！”

程屿站起身，他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，此刻眉头紧锁，眼神也冷了下来。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吵？”

“我怎么吵了？我在关心我的花店！”林晚瞪回去，“倒是你，回来就抱怨，从来不关心我累不累，开个门都要我主动！”

“我……”程屿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扯了扯嘴角。

林晚越想越气，转身就要走。“我先走了！你一个人慢慢喝你的冷咖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