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刘北又把桌上的显示器砸了一下，塑料边框裂开一道口子。他这台“上古时代”的ThinkPad，当年花大价钱买的，现在跟块废铁没两样。CPU烤糊了三次，显卡发热严重，内存条也不争气，三天两头蓝屏。合着他这钱，全烧这破玩意儿里了。

他靠在椅子上，揉着发酸的太阳穴，心里把电脑骂了个狗血淋头。这破玩意儿不仅拖慢了他的工作进度，还让他得罪了不少客户，连带着他自己也跟着背了几个黑锅。尤其是上周那个大客户，就因为他电脑反应慢，方案汇报时卡了半天，直接把他骂了一顿，说是让他“深刻反省”。刘北气得半死，但又能怎么样？客户是上帝，他的过失就得认。

刘北咬了咬牙，拿出手机，翻到银行APP，看着那几个不断缩水的数字，脸色一阵发黑。上个月发给老家母亲的三万块生活费还没到账，这月房租、生活费、生活费，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发展了，就连维持现状都难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“钱是硬道理啊！”他突然一拍大腿，站起身来，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厚厚的《商业策略与谈判技巧》，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书。”他啃了两口，实在咽不下，便随手翻了几页。无意间，他看到一段关于市场分析的内容，标题是《利基市场的 snag 和 opportunity》。刘北眼睛一亮，精神猛地一振。

“利基市场？合着我这几个月观察的东西，不就奔着这个来的？”他捡起笔，在纸上飞快地勾画起来。一会儿功夫，一张草图出现在他的面前。上面画着几个圈，相互嵌套，旁边还标注着几个关键词：差异化竞争、精准营销、用户粘性。

“狗日的好想法！”刘北兴奋地甩了甩头，感觉脑细胞都在兴奋地跳动。他立刻打开电脑，开始敲代码，建立一个新的项目文档。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一行行代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

“这个月一定要把初步方案做完。”他一边敲代码，一边自言自语。窗外，夜幕已经降临，华灯初上。刘北却浑然不觉，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。键盘敲击的嗒嗒声，是这座城市夜晚最动听的交响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