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，怀里抱着个半杯凉透了的矿泉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上一块灰扑扑的口香糖。这不是他特有的烦躁，而是因为他正琢磨一件事——钱。

身上的衣服不再是昨天那件破洞的T恤，换上了医院食堂的廉价白大褂，袖口还微微卷着，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手忙脚乱的。裤子嘛……更别提了，现在在更衣室挂着，等会儿去交费的时候，他得先想办法弄点钱把裤子赎回来。

欠债的日子不好过，林凡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骨气”和“没骨气”。但他不觉得自己是没骨气，他是缺钱。

“咕噜噜。”

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林凡的思绪拉了回来。他灌了一大口矿泉水，冰凉的液体滑到喉咙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前天，他只不过是想教训一下那个调戏他妹妹的小混混，结果喝醉酒，拳打脚踢闹得沸沸扬扬。本来以为就这么算了，没想到那家伙竟然是某个地下拳击社的小头目，第二天就带着一群人找上了门。

一场混战下来，林凡灰头土脸，不仅欠了一屁股风流债，还欠了医药费。更要命的是，他妹妹林晓月，也就是他唯一的亲人，身体不大好，刚刚动完手术，正等着他送去一笔钱续药。

想起妹妹那张苍白的小脸，林凡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。

“可恶，这世界怎么这么操蛋。”

他骂了一句，狠狠地甩了甩头。地上的口香糖突然跳了一下，好像活的似的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定睛一看，妈的，有只老鼠在啃那块口香糖！

这周围垃圾桶太远，地上又是食堂剩菜剩饭，看着就脏。林凡刚想一脚踹开，那老鼠突然警觉地停下了动作，竖起耳朵听了听，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墙缝。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小东西，比他还机灵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，还有张相片，照片上是个挺拔的男人，穿着白大褂，笑得一脸人畜不分。

林凡皱着眉按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没好气地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电子合成音，有点机械，但字正腔圆：“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异常，符合‘神医系统’绑定条件，是否绑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