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手插在裤兜里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手机又响了，他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，靠在墙上，嘴里叼着根烟，抽得跟要命似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帮孙子一天一个电话，烦不烦啊！”他骂骂咧咧的，眼睛往周围瞟了瞟，小声嘀咕，“逼急了老子……”

烟屁股烫到手指，他才猛地回过神。欠债是小事，关键是这账 天天催，让他脸面都没地方撂。林凡咬咬牙，一拍大腿，“管他呢，老子反正是混日子的人，大不了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他心里就这么想。他转身踢了踢脚边的垃圾桶，里面全是空的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塑料瓶，拧开盖子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

“操，这破地方连瓶水都喝不上。”林凡烦躁地踢着地上的灰尘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他眼睛一瞥，看见墙角有个小纸团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扔在地上的。他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愣了一下。
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：“417房间，等你。”

林凡皱眉，这谁干的？他环顾四周，没人，估计是刚才出门时随手丢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钥匙串，找到417房间的钥匙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妈的，谁约老子，别是催债的设的套……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却已经握紧了拳头。

出租屋楼下是一条小道，两旁都是居民楼，路灯昏黄。林凡抄着小道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417是哪？怎么走不到啊？他拿出手机，放大地图看了一下，发现附近根本没这个门牌号。

“操，搞什么鬼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左右张望。这时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，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勾着肩走了过来，为首的一个认得，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，叫张强。

“林凡，这身打扮去哪啊？”张强停下来，上下打量林凡，嘴角带着戏谑，“欠债跑了？”

林凡脸色一沉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“哟呵，还脾气大了？”张强笑得更开心了，一把拉住林凡的胳膊，“走，哥几个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社会人。”

林凡猛地甩开手，“滚开。”

“哎呀，脾气还挺冲。”张强旁边的一个人猛地掏出手机，对着林凡就是一顿拍，“喂喂，林凡欠我们钱，还当着我们面骂人，快报警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