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Lastly亮了一下，林凡眼皮都没抬，直接一脚踹在屏幕上，特大声。这帮催债的，烦都烦死了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，可他妈的他们一天八百个电话，跟苍蝇似的。

抽完这根烟，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滋啦一声。林凡掐灭烟，身上懒洋洋的，挺没精神。桌上的药盒还摆在那儿，是上次医院拿的，名字挺长，叫什么九味羌活丸，治感冒的。他拿起一个，盒子都皱巴巴的，一看就是舍不得扔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还真找出一根没吃完的药。

“妈的，感冒货，谁他娘的吃这个。”林凡顺手就扔了。手刚碰到药盒，手机又响，震得他手一抖。这次他没扔，直接接起来，音量开得贼大，滋啦滋啦电流声，人家说话他都听不清。

“喂？操。”林凡吼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堆骂声，估计是那帮催债的。林凡直接把手机夹在耳朵根，一边踹垃圾桶，一边骂：“妈的，别骂了，我穷，穷得叮当响！你们有本事直接上门！我欠你们钱还不行吗？你们想怎么滚就怎么滚！”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估计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过了一会儿，又传来一个声音，特嚣张：“小林啊，咱们好歹认识这么多年。上次你说手头紧，我们可以理解。可现在你这么躲着，我们不找你，难道等我们自己饿死啊？”

“我他妈的饿死关你屁事！”林凡对着电话吼，“我自杀你管得着吗？有本事就跟我老娘闹，老子见一个弄死一个！”

说完，直接把电话挂了。他靠在墙上，静静吸了口烟，眉头皱成一团。那男的，好像认识他老婆，有个尿性儿。林凡想起上个月，老婆跟他闹离婚，理由是嫌他 TB 不回家，天天泡吧，跟这帮狐朋狗友厮混。现在想想，那帮狐朋狗友，很多都是来借钱的。

“操他妈的，凭什么他们能这么嚣张？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手插兜里，在门口踱步。地上还留着昨晚摔的酒瓶，碎片都没捡。

突然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短信。他掏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“下午三点，市中心酒店，有人要见你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