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搬进这间出租屋不到一周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。房租水电在这儿卡着，下个月的工资还没发下来，银行卡余额少得可怜，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购物网站弹窗，他心里直痒痒，可兜里就三个子儿，买啥都不够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腿刮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。这破月工资 сравнению 活着真是憋屈，他草草收拾几件衣服，决定去附近那家废弃的超市碰碰运气。末世初期，超市这类地方有时候能翻出点有用的玩意儿，虽然大部分都被人搜刮过了。

天色渐暗，城市边缘的黄昏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压抑。林凡背个破背包，路灯昏黄的光线在他脸上晃荡得忽明忽暗。刚拐进超市门口，一股不明的恶臭就飘了过来。塑料袋、食物残渣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臭混合在一起，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流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凡皱眉，但还是走了进去。超市内部比他想象中惨烈。货架东倒西歪，玻璃瓶破碎一地，海报歪歪扭扭地挂在日本动漫海报上。血迹斑斑的地面，偶尔能看见几根头发或者零星的衣物碎片。

林凡从收银台穿过，目光扫过周围。大部分区域都被翻得底朝天，只有后门附近似乎还有点希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蹲下身开始翻找。没一会儿，他就摸出一包过期的薯片和半瓶积满灰尘的酸奶。东西不多，但聊胜于无。

正准备起身，他的手指碰到一个硬物。东西卡在货架的夹层里，他费力地拉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，表面布满灰尘，边缘有些锈迹，看起来像是某种电子设备，但样式很老旧。正面只有一个小小的屏幕，上面显示着几个乱码般的字符，除此之外，就是一个大大的抽奖按钮。

“抽奖机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这玩意儿有点意思。他蹲在地上，好奇心驱使下按下了按钮。屏幕突然亮起，弹出“叮！”的一声提示音。

林凡心头一跳，眼睛瞪大凝视着屏幕。那几个乱码字符迅速闪烁，最后定格在一个奇怪的图案上——一把小喷枪的样式，但是枪口正不断有火焰喷射出来。

“火焰喷射器？”他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