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微赶紧又裹了裹厚厚的羽绒服。她走出医院大门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孤独得像一株没人管的野草。手机屏幕亮着，finance app 上红色的数字刺得她眼睛疼，这个月又没攒下什么钱。老娘的医药费像无底洞，她只能咬着牙多上几晚班。

"喂，微微，下班了？"电话那头传来闺蜜的声音，"今晚有火锅局啊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"

林微深吸一口气："不了，我明天要早起，先回去了。" 挂了电话，她摸出公交卡，金色的塑料卡在手里沉甸甸的。路过街角那家咖啡馆，暖黄色的灯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，她想起上次和闺蜜喝咖啡时，女伴说过"韩氏集团韩总的儿子在你们医院实习"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林微盯着屏幕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："喂，哪位？"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："林微，我是韩莫琛。" 说话的间隙，一阵冷风刮过，咖啡馆玻璃门被吹得晃动了一下。

林微差点把手里的公交卡掉地上："您、您打给我……有事？"

"我路过医院，看见你在等我。"他的声音带着笑意，"能让卫生间吗？"

林微咬着嘴唇没说话。厕所里有heizung，暖气很足。等她跟着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的男生走进去，发现男洗手台上放着两支未开封的男士香水。她转身的时候，男生的目光在消毒液和香水上闪烁了一下。

"护工？"他问。热水流过手上，林微点点头，眼睛死死盯着水槽下方的瓷砖。男生凑近她，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："今天加班？冷吗？"

"不冷。"她说。热水烫得她直吸气，却感觉心里比刚才更冷。

"能加个微信吗？"男生突然说，"以后天冷可以叫车。" 他递出手机，林微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塞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口袋。

手机震动的时候，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记错了韩莫琛的姓氏。窗外，又有几片枯叶被风吹进了路灯的光圈里。

林微走出厕所，男生已经不见了。她摸出口袋里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那个叫"韩莫琛"的头像格外显眼。她点开聊天框，却不知道该写什么。今天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回放：电影院的偶遇、咖啡馆里的对话、那个不经意间瞥见的手机号码……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，组成一个让她既好奇又害怕的谜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