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姜晚脸上，暖洋洋的，让她有点烦躁。下午三点直播，说是团宠专属互动，结果要求所有人露脸，这不是明摆着作秀吗？她那几个队友，有几个是爱露脸的？她记得清清楚楚，上次团综里，程雨薇对着镜头就往后缩，活像避开什么洪水猛兽。

她随手咔嚓截了个图，正想发到粉丝群里问问，手机屏幕突然震了一下。不是通知，是有人给她发消息。

「姜晚，出来聊聊？」

这说话方式，有点像她那个长期消失的经纪人。不过话说回来，她也不是第一次收到这种消息了。自从她以C位身份出道，那个据说手眼通天的林姐，就以各种方式联系过她，但次数屈指可数。这次主动找上门，倒是有点奇怪。

她点开那条消息，是个加密通话请求。姜晚皱了皱眉，点下接通。

「喂？」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表情。

「姜晚，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，「我是林姐。」

林姐？姜晚挑了挑眉。她记得这位经纪人，是公司派来的，据说以前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，但自从带了她之后，就再也没见她露过正面。姜晚印象里，林姐就是个行走的任务型选手，有任务时准时出现，没任务时……就直接消失。

「林姐，」姜晚没太惊讶，「什么事？」

「我可能要离职了。」林姐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姜晚挑眉，「离职？说吧，又遇到什么麻烦了？」

「不是公司的问题，」林姐的声音低沉下来，「是……我个人的事情。家里有点急事，我得回去处理。」

「家里急事？」姜晚有点意外，她对这个所谓的林姐印象不深，除了擅长甩锅以外，「能跟你具体说说吗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犹豫。

「姜晚，」林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，「你是个好孩子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公司里那些人，不是不知道。我不想看到你以后吃更多苦。所以，我只能……」

话没说完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姜晚握着手机，有点发愣。林姐这是……直接不管了？她不是说她家人生病需要照顾吗？这就消失了？姜晚重新拨出去，提示是空号。

她靠在直播间的座椅上，有点头疼。